
绑匪给我爸打电话,声泪俱下地控诉:大哥!求你把女儿接回去吧!我们一分钱都不要了!
我们绑了她三天,第一天仓库水管爆裂,第二天山体滑坡,
今天老大吃泡面直接吃进了ICU!我淡定地抢过电话:爸,
让他们把我送到城东的‘无妄’庙,那里有人会付钱。我知道,
那个自称是我未婚夫的灾祸之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群不长眼的绑匪,
正好撞上了他精心为我准备的英雄救美剧本。1.爸,地址发你了,让他们快点,
我饿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回给面前哭丧着脸的绑匪。他叫二毛,
是这伙绑匪里唯一一个还能活蹦乱跳的。他们的老大,因为吃泡面没调料包,愤而干嚼面饼,
结果用力过猛,把自己的假牙给咽了下去,现在正在镇上唯一的卫生所里抢救。二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仿佛我不是肉票,而是什么不可名状的邪神。
他哆哆嗦嗦地把我请上了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一路上车速飚到了八十迈,生怕晚一秒,
车轮子都会自己飞出去。我叫姜渔,一个平平无奇的倒霉蛋。更准确地说,
我是姜家这一代的霉运宿主,专门收容和安抚那些无处可归的小倒霉蛋灵体。
比如现在,正有一个导航失灵的小家伙,趴在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
对着导航屏幕吹气玩儿,导致二毛在同一个路口转了三圈。我叹了口气,
敲了敲玻璃:别闹了,我还得去见人。小家伙委屈地缩了缩,化作一缕黑烟,
钻进了我手腕上的一串沉香木珠里。导航瞬间恢复正常。二毛感激涕零地看了我一眼,
油门踩得更深了。车子最终停在了城东无妄庙的门口。这庙荒废已久,朱漆斑驳,
门口的石狮子都风化得没了鼻子。二毛他们把我推下车,如蒙大赦,
一脚油门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连车尾灯都在瑟瑟发抖。我掸了掸身上的灰,
推开了吱呀作响的庙门。庙宇正中,没有神佛,只有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站在一尊无头神像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与这破败的庙宇格格不-入。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身。那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天然的冷漠和倨傲。他就是厄玄,
自称是我未婚夫的,灾祸之神。玩够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毫无温度。
我撇撇嘴:是你安排的英雄救美剧本太老套了,下次换个有新意的。他缓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们伤到你了吗?他问,
目光落在我手腕的擦伤上。那是我第一天被绑时,仓库水管爆裂,我为了躲水滑倒蹭的。
不等我回答,他抬起手,指尖凭空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那伙人,连同那个镇子,
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心里一惊,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别!他们罪不至死,
而且老大还在ICU呢!厄玄垂眸看着我,眼神幽深:你在为他们求情?
我只是不想再上社会新闻了,我无奈道,上次我相亲对象家里煤气管道爆炸,
我俩的照片在本地新闻挂了三天。那也是他的手笔。厄玄似乎被我的话取悦了,
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指尖的火焰熄灭,反手握住我的手。好,听你的。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要抹平一个镇子的人不是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搬来和我住。
你的那些小东西,也需要一个更稳定的环境。2.我最终还是没答应厄玄。开玩笑,
和一个行走的灾祸源头住在一起,我怕我活不到三十岁。我爸姜国安的车停在庙外不远处,
他显然不敢靠近这里。见我出来,他才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耐。
渔渔,你没事吧?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没事。他松了口气,
随即又板起脸: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绑架?
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我懒得解释,这种事从小到大发生得太多了。
小时候是平地摔跤磕掉门牙,长大点是考试当天必定闹肚子,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
时不时卷入一些离奇的灾难里。在家人眼里,我就是个麻烦的集合体。回到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的继母柳琴,和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姜月,正坐在沙发上,
悠闲地喝着燕窝。看见我,柳琴夸张地叫了一声,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哎哟我的老天爷!你这个扫把星可算回来了!她指着我,满脸嫌恶,
你知道因为你,我们姜家丢了多大的脸吗?月月的订婚宴都差点被你搅黄了!
姜月也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名牌小礼服,妆容精致,此刻却是一脸的委屈和控诉。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破坏我的幸福啊。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周家已经对我们很不满了,说我们家门风不正,出了你这样的女儿……
我爸一听,脸色更难看了,对着我就是一通吼:姜渔!给你妹妹道歉!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可笑。我被绑架三天,他们担心的不是我的安危,
而是姜月的订婚宴,是周家的看法。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反问,我被绑架,
难道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柳琴尖叫起来,你要不是天生带衰,
会招来这些祸事?你看看你,从小到大,沾上你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现在还连累到月月!
姜月在一旁哭哭啼啼:爸爸,周哥哥说……说要是姐姐再这样下去,
他就要考虑我们的婚事了。我好怕……姜国安一听到婚事两个字,彻底被点燃了。
他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然而,他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客厅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一根钢索突然崩断!吊灯歪斜下来,
无数水晶挂坠像冰雹一样砸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姜国安、柳琴和姜月三人的头顶。
一时间,客厅里鬼哭狼嚎。我站在一片狼藉之外,毫发无伤。我手腕上的木珠微微发烫,
一个穿着肚兜的爱哭鬼小灵体从珠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我邀功似的笑了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清楚。这不是小家伙们的杰作。它们的能量,
顶多只能让柳琴的燕窝碗掉在地上。能让钢索崩断的,只有他。窗外,夜色中,
一道挺拔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我的错觉。3.吊灯事件后,家里消停了好几天。
柳琴和姜月头上缠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姜国安则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乐得清静,每天待在房间里,陪我的小倒霉蛋们玩。丢钥匙
今天把姜月的钻石项链藏到了马桶水箱里,踩狗屎
让柳琴出门一脚踩进了小区花坛新施的肥料里。这些小家伙虽然会带来霉运,但本性不坏,
甚至有点可爱。它们只是无家可归,被我的宿主体质吸引而来。我给它们提供庇护,
它们则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这天,我正在网上找工作,柳琴突然推门而入。
她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手里还端着一碗汤。渔渔啊,身体好些了吗?快,妈给你炖了鸡汤,
补补身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鸡汤,
不动声色:有事就直说。柳琴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把汤碗放在桌上。是这样,
你妹妹和周家公子的婚事,因为之前的事,出了点波折。她搓着手,一脸为难,
周家那边提出一个要求,说……说想让你也嫁过去,给周家大少爷当续弦。我愣住了。
周家大少爷?那个传说中因为玩得太花而染了一身病,还克死了两任妻子的纨绔子弟?
他们说,你命硬,正好能镇住大少爷身上的邪气。只要你肯嫁,他们不仅不追究之前的事,
还会给我们姜家一笔新的投资。柳琴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这是一桩天大的好事。所以,
为了姜月的婚事和你们的投资,就要牺牲我?我气得发笑。怎么能叫牺牲呢?
柳琴拔高了声音,周家是什么门第?你嫁过去就是周家大少奶奶,吃穿不愁,
总比你现在这样待在家里当个惹祸精强吧?我不嫁。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柳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可由不得你!你爸已经答应了!请帖都送来了,三天后,
周家会来人接你!她说完,把一张烫金的请帖拍在桌上,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我看着那张请帖,浑身冰冷。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拿去交换利益的工具。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周家大生,更不想一辈子被这个家当成筹码。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悄悄爬起来,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准备趁着夜色逃走。可我刚拉开房门,
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厄玄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垂眸看着我手里的包裹,眼神晦暗不明。想去哪?
不关你的事。我试图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姜渔,我好像说过,让你搬来和我住。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看来,
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放开我!我挣扎着,我和你没关系!没关系?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那张婚书,
需要我拿出来给你温习一下吗?我们的名字,可是受天地法则保护的。
我当然知道那张婚书。那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厄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不由分说地和我签下的。他说我是他命定的新娘,谁也抢不走。可我根本不想要这个殊荣
。厄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几乎崩溃。前有虎,后有狼。我的命运,
似乎从来由不得自己。我想怎么样?他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贴上我的,
我想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而不是去招惹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周家,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我会让他们消失。4.我以为厄玄只是在说气话。但第二天,
周家就出事了。周氏集团股价毫无征兆地一泻千里,半天之内蒸发了上百亿。紧接着,
周家大少爷在会所里聚众吸食违禁品的视频传遍了全网,
连带着周家老爷子偷税漏税的陈年旧账都被翻了出来。一天之内,风光无限的周家,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姜月和周家的婚事,自然也泡了汤。
柳琴和姜国安在客厅里大发雷霆,姜月哭得死去活来,整个家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
我躲在房间里,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厄玄的手段太过霸道,也太过恐怖。
他就像一个手握核弹按钮的疯子,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他,比周家,
比这个冷漠的家,更让我感到恐惧。柳琴和姜月很快就把怒火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都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周家好好的,怎么你一说不嫁,他们就出事了!
柳琴冲进我的房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月跟在她身后,双眼通红,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姜渔,你毁了我的幸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她们扭曲的面孔,
只觉得一阵疲惫。随你们怎么想。我关上了房门,将她们的咒骂隔绝在外。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家,还有厄玄,都让我窒息。
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彻底摆脱这一切的方法。我想起了我外婆。外婆是上一代的霉运宿主,
但她似乎找到了和这份诅咒和平共处的方式,一个人在乡下的小院里,过得清净自在。
她去世前,留给我一个锦囊,说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就打开它。
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个已经泛黄的锦囊。打开来,里面只有一张字条,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去青玄观,找玄诚道长,他能帮你。
青玄观?玄诚道长?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趁着夜色,再次收拾好行囊,订了最早一班去往青玄观所在城市的车票。这一次,
厄玄没有出现。我顺利地离开了这座让我压抑的城市。经过一天的奔波,我终于在黄昏时分,
找到了那座藏在深山里的青玄观。道观不大,却很干净,处处透着一股出尘的宁静。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接待了我。他就是玄诚道长。我拿出外婆的信物,
说明了我的来意。玄诚道长听完我的叙述,久久不语,只是捻着胡须,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姑娘,你身上的因果,很重。他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有力,你不仅是霉运宿主,
还与一位极尊贵的神明,签下了婚契。我心中一凛,他竟然连厄玄都知道。道长,
求您帮我。我恳切地说道,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想摆脱诅咒,
也想……解除那份婚契。玄诚道长叹了口气:天命难违,婚契更是受天地法则约束,
强行解除,你与那位神明,都会遭受反噬,后果不堪设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办法,倒也不是没有。玄诚道长话锋一转,你身上的诅咒,
源于你姜家先祖的一桩旧事。若能解开旧事的因,便能化解今日的果。至于那份婚契……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或许还需要那位神明亲自出手。
他告诉我,姜家先祖曾是一位法力高强的玄门术士,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
与一位邪神做了交易,也因此惹怒了另一位正神,才降下了这延续百年的诅咒。
而要化解诅咒,需要找到当年先祖留下的三件法器,重设封印。只是这三件法器,
早已失落百年,不知所踪。更何况,那位与你签下婚契的神明,恐怕不会轻易让你摆脱他。
玄诚道长摇了摇头。尽管希望渺茫,但这至少是一个方向。我决定留在青玄观,
一边寻找法器的线索,一边学习控制自身的力量。玄诚道长似乎也默许了。我在道观的后院,
有了一间自己的小屋。日子前所未有的平静。白天,我跟着道长学习符箓和静心咒,晚上,
则安抚我那些躁动不安的小倒霉蛋们。它们似乎也很喜欢这里的清净,
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惹祸。我以为,我可以暂时摆脱厄玄,过上一段安生日子。但我错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正在院子里练习画符,一股熟悉的,带着灾厄气息的威压,
从天而降。我猛地抬头,看见厄玄正站在院墙上,月光勾勒出他冰冷的侧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躲在这里,就是你找到的新办法?
付费点5.我握着符笔的手一紧,朱砂滴落在黄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来带你回家。厄玄从墙上跃下,
悄无声息地落在我面前。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不会跟你走的。家?他嗤笑一声,环顾着这简陋的小院,姜渔,你所谓的家,
就是这个连结界都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破道观?他的话音刚落,
玄诚道长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神尊驾临,有失远迎。只是小徒在此清修,
还望神尊不要打扰。厄玄看都没看屋门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清修?玄诚,
你教她画这些没用的东西,是想让她送死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玄诚道长走了出来,他对着厄玄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神尊说笑了。贫道只是在教小徒修身养性之法,以调和她体内的力量。调和?
厄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的力量源于我,除了我,谁也调和不了。
你让她留在这里,只会害了她。他说着,朝我伸出手:跟我走。我死死地站在原地,
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回到那种被他掌控,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生活里。
厄玄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而粘稠,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灾厄之气在汇聚。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凋零。玄诚道长的脸色也变了:神尊,请息怒!强行带走她,
只会让她体内的力量更加紊乱,届时……届时如何,就不劳你费心了。
厄玄冷冷打断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我再说最后一遍,跟我走。我不!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可我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就在这时,
我手腕上的沉香木珠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丢钥匙、踩狗屎、喝水呛到
……我所有的小倒霉蛋们,第一次齐心协力地冲了出来,化作一团团黑雾,
猛地撞向厄玄。厄玄似乎没料到它们会主动攻击,微微一怔。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玄诚道长猛地将我拉到他身后,同时拂尘一甩,一道金光闪过,
在我和厄玄之间布下了一道屏障。神尊,得罪了!厄玄被那些黑雾撞得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黑雾沾染的西装袖口,那上面仿佛沾染了世间最污秽的东西。他的脸色,
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找死。他只说了两个字,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整个青玄观,不,是整座山,
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玄诚道长布下的金色屏障,
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布满了裂痕。噗——
玄诚道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我吓坏了,赶紧扶住他:道长!
快……快走……他艰难地说道,他动了真怒,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我看着眼前如同魔神降世的厄玄,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名为灾祸之神的恐怖。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住手!我冲着他大喊,厄玄,
你住手!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现在知道怕了?
我跟你走,我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我跟你回去,你放过他们。
山峰的震动停止了。天空的雷鸣也消失了。厄玄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他走到我面前,无视摇摇欲坠的玄诚道长,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我被他带走了,离开了青玄观。在被他带离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玄诚道长站在破败的院门前,对我遥遥地摇了摇头,满眼都是无能为力的悲哀。
6.厄玄没有带我回姜家,而是去了一处我从未到过的地方。那是一栋坐落在城市最中心,
最高楼层顶端的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奢华,
冰冷,没有人气。就像厄玄这个人一样。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把我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我环顾四周,没有说话。我知道,
这里是一座比姜家更华丽的牢笼。接下来的日子,我被彻底软禁了。公寓里有我需要的一切,
食物、衣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但我却一步也无法踏出这扇门。厄玄每天都会回来,
有时候待一两个小时,有时候会待上一整晚。他从不限制我的行动,
离婚后,百亿资产解封,前妻跪求我原谅江城沈清禾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离婚后,百亿资产解封,前妻跪求我原谅江城沈清禾
露露baby
离婚后,百亿资产解封,前妻跪求我原谅江城沈清禾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离婚后,百亿资产解封,前妻跪求我原谅江城沈清禾
露露baby
拿着五百万我躺平,冰山女总裁你别后悔呀(苏清月林婉清)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拿着五百万我躺平,冰山女总裁你别后悔呀苏清月林婉清
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
白月光等了20年,每年只收到他一条群发短信(苏念陆辰)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白月光等了20年,每年只收到他一条群发短信热门小说
磐昆
毕业旅行你让我赞助?我让你在机场等破产林少顾思瑶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毕业旅行你让我赞助?我让你在机场等破产(林少顾思瑶)
小姨18爱财爱男模
班花逼我赞助旅行,我换号提了帕加尼(王浩林妙)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班花逼我赞助旅行,我换号提了帕加尼王浩林妙
已过11
藏了三年的厨神证被发现,老婆,别逼我掀桌子(刘雪琴苏清颜)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藏了三年的厨神证被发现,老婆,别逼我掀桌子(刘雪琴苏清颜)
已过11
老板求我别走?当初九千块打发我时怎么说的?李浩李建峰完整版在线阅读_李浩李建峰完整版阅读
市井小名
对不起,我的钱有洁癖(欧阳傲慕容财)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对不起,我的钱有洁癖(欧阳傲慕容财)
默棠华
结婚纪念日,我刷到了老公的“出轨”直播林晓兔贺峥_《结婚纪念日,我刷到了老公的“出轨”直播》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最爱麻辣鸭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