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伺候瘫痪婆婆五年,打三份工,累得像条狗。就是为了等外派的老公早日归来。
他终于回来了,却带回一个三岁的混血孩子,说是他儿子。婆婆激动地从轮椅上挣扎起来,
抱着孩子老泪纵横。老公则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家里多个孩子而已,你顺便带一下,
就当是请了个免费保姆。”我默默走进厨房,拿起菜刀。他以为我要砍人,吓得后退,
我却手起刀落,把给他准备的接风宴剁得稀烂。“想让我当保姆?可以,
先把这五年的伺候费、精神损失费结一下,一共两百万。”1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 T 恤,就是我这五年生活的缩影。陈浩站在门口,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是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脚边那个金发碧眼的小东西,
正用一双好奇又怯懦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家。我亲手擦得一尘不染的家。
我那个瘫了五年的婆婆,张翠兰,此刻正用尽全身力气,从轮椅上撑起半个身子,
手臂向前伸着,像是垂死之人抓向救命稻草。她的嘴唇哆嗦着,
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我从未见过的光彩。“孙子,我的大孙子。”她的声音嘶哑,
却充满了狂喜。陈浩把孩子抱起来,熟练地递到他母亲怀里。张翠兰抱着那个孩子,
浑浊的老泪滚滚而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们陈家有后了,有后了。”场面感人至深。
如果忽略我这个背景板的话。陈浩终于把目光转向我,五年未见的丈夫,眼神里没有思念,
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的施舍。“家里多个孩子而已,你顺便带一下,
就当是请了个免费保姆。”免费保姆。这四个字像浸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空气里还飘着我炖了一下午的鸡汤香味。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红烧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
我感觉不到胃里的翻江倒海,也感觉不到心脏的抽痛。大脑一片空白。我转身,
默默走进厨房。陈浩的眼神里闪过警惕,他大概以为我要拿刀砍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将他母亲和那个孩子护在身后。真是一个好儿子,好父亲。我拿起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我举起刀,
对着案板上那只我精心准备的烧鸡,手起刀落。砰。鸡头飞了出去。砰砰砰。鸡翅,鸡腿,
所有的一切,在我疯狂的刀刃下,变成了一堆模糊的肉泥。红烧鱼被我整个掀翻在地,
酱汁溅上了陈浩昂贵的皮鞋。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连同那些盘子,被我一把扫到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陈浩和张翠兰都看呆了。“林晚,你疯了!
”陈浩的吼声在我耳边炸开。我丢下菜刀,刀锋撞击地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我转过身,
看着他,笑了。“想让我当保姆?”“可以。
年的伺候费、端屎端尿的护理费、我为你这个家付出的血汗钱、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结一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狼藉的客厅里。“一共两百万。
”陈浩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两百万?林晚你是不是穷疯了?
我告诉你,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张翠兰抱着那个叫她奶奶的孩子,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用最恶毒的眼神剜着我,尖声叫骂:“你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敢要钱?
我们陈家没把你休了就是天大的恩赐!白吃白喝五年,你还有脸了?”不会下蛋的鸡。
白吃白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陈浩指着大门,面目狰狞。
“滚出去!现在就滚!这个家不欢迎你!”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等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是那么陌生,那么丑陋。我解下腰间那条油腻的围裙,那是我这五年最亲密的伙伴。
我把它狠狠摔在地上,好似我那可笑的五年青春。“这个家,我不稀罕。”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归宿的地方。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一滴冰冷的液体砸在我的脸上。下雨了。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将我浑身浇透。冷。
刺骨的冷。我站在瓢泼大雨里,看着眼前模糊的世界,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掏出手机,
屏幕被雨水打湿,模糊不清。我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苏晴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晚晚?怎么了?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咸涩的味道灌满了我的口腔。电话那头的苏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晚晚!你别吓我!
你在哪儿?是不是陈浩那个王八蛋回来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终于挤出一句话:“苏晴,我没地方去了。”“站在原地别动!把位置发给我!
我马上到!”苏晴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抱着自己冰冷的膝盖,
任由大雨冲刷着我狼狈的身体。一辆红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撕开雨幕,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苏晴举着伞冲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塞进副驾驶。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我还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苏晴看着我湿透的衣服和苍白的脸,眼睛瞬间就红了。“陈浩那个畜生!
还有他那个老不死的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
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断了。我捂着脸,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一样悲鸣的哭声。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辛酸,五年的等待和背叛,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决堤的洪水。
苏晴没有劝我,只是默默地把车开到江边,抽出一张又一张纸巾递给我。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我抬起头,看着车窗上自己那张憔悴又陌生的脸。哭完了。
也该醒了。我擦干最后一滴眼泪,转头看向苏晴,眼神冰冷得像外面的雨。“苏晴,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2苏晴的公寓和我那个所谓的“家”是两个世界。这里干净,
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我泡在浴缸的热水里,
感觉身上那些黏腻的、屈辱的印记,正被一点点洗刷掉。换上苏晴给我找的干净睡衣,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苏晴坐在我对面,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说吧,这五年,你到底过的什么日子?”我的思绪,被拉回到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中。
“他走后第二个月,张翠兰就‘瘫’了。”我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医生说她中风,下半身失去知觉,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过。”“为了给她治病,
我把妈留给我唯一的嫁妆,那套金首饰,卖了。”照片里,母亲的笑容温柔又慈爱,她说,
这是给我傍身的。我却用它,去填了一个无底洞。“我每天打三份工。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早已不是一个三十岁女人该有的样子。关节粗大,
皮肤粗糙,指甲缝里总有洗不干净的污垢,手心和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细小的伤疤。
“早上五点起床,去给小区送牛奶。”“七点回来,给张翠兰擦身,换尿布,做早饭。
”“九点出门,去做家政保洁,一直到下午四点。”“五点回家,给她做晚饭,
然后去附近的饭店后厨洗碗,洗到半夜十二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不敢停歇。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没有钱给张翠兰治病,
没有钱交房租水电。苏晴的眼眶红了,她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那陈浩呢?
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你一个人扛着?”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每个月会给我寄两千块钱。”“他说他在国外很辛苦,竞争压力大,要应酬,要学习,
花销也大。”“他说,让我多体谅他,等他出人头地了,就回来给我和妈好日子过。
”多可笑的谎言。我竟然信了五年。“他妈呢?”苏晴咬着牙问,“她就没一点人心吗?
”“人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故意把屎尿弄在床上,等我下班回来收拾,
然后骂我懒,伺候得不尽心。”“她会故意打翻我刚做好的饭菜,说不合胃口,
逼我半夜再爬起来给她重新做。”“她会在我累得睡着的时候,用针扎我的胳膊,
说我打呼噜吵到她了。”这些琐碎的、恶毒的折磨,才是最磨人的。它们像钝刀子割肉,
一点点磨掉我的尊严和希望。苏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拳砸在茶几上,眼泪掉了下来。
“林晚!你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是啊。我是个傻子。
一个为了所谓爱情和家庭,把自己活成笑话的傻子。苏晴抹了把眼泪,
从卧室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这几年攒的,你先拿着。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一暖,却坚定地推了回去。“晴晴,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这钱我不能要。”“我已经欠你太多了。”“这一次,我想靠自己。
”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想明白了。依附别人,终究是镜花水月。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
才是最真实的。苏晴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还有手艺。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双丑陋的手上。这双手,虽然被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
但它会做一百零八道菜。这是我唯一剩下的,可以傍身的技能了。我要用这双手,
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用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东西,把他们狠狠踩在脚下。我的眼神里,
重新燃起了光。不是为别人,是为我自己。3陈浩大概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
他笃定我会在外面哭够了,没钱了,然后摇着尾巴回去求他收留。第二天,
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闹够了就回来,别不知好歹。”居高临下的语气,仿佛一种恩赐。
我看着那条信息,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一接通,张翠兰尖锐的咒骂声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林晚你这个贱人!翅膀硬了是吧?
还敢拉黑我儿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滚回来伺候我,以后就别想进我们陈家的门!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哦?你不是瘫了吗?
还能中气十足地骂人?”“还有,那个门,送给我我都不要了,嫌脏。”说完,
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世界清净了。我用苏晴借给我应急的一万块钱作为启动资金。
我在附近的一个夜市租下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桌子,炉子,锅碗瓢盆,都是二手的。我卖的,
是我最拿手的几样小吃:麻辣烫,酸辣粉,还有我秘制的卤味。我没有钱做华丽的宣传,
只能靠最实在的用料和最好的味道。骨汤是每天用新鲜大骨熬上六七个小时,浓白鲜香。
辣椒油是我亲手用十几种香料炒出来的,辣而不燥。卤味更是我反复调试了上百次的配方。
第一天开张,生意冷清。第二天,有了几个回头客。第三天,我的小摊前,竟然排起了队。
“老板娘,你这酸辣粉也太正宗了!”“这卤鸡爪绝了,又糯又香,我能啃一晚上!
”当晚收摊,我数着手里那一把零零碎碎的钞票,有一千多块。那是我亲手赚来的,
第一笔真正属于我自己的钱。我攥着那叠钱,蹲在路灯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激动,是喜悦。原来靠自己,是这样一种踏实的感觉。陈浩几天联系不上我,
终于开始慌了。他大概是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我的下落。那天晚上,
我的摊位前正忙得不可开交,一个熟悉的身影挤了进来。他穿着昂贵的风衣,
和我这油烟缭绕的小摊格格不入。他看着我系着围裙,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晚晚,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试图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他自以为是的深情。
周围的食客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我甩开他的手,像是在甩开什么脏东西。“这位先生,
要吃东西请排队,不吃请让开,别挡着我做生意。”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林晚,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嫌丢人吗?”我笑了,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靠自己的双手挣干净钱,不丢人。
”“吃着老婆的血汗,在外面养小三生孩子,还想让老婆回家当免费保姆,那才叫丢人。
”“滚。”我的最后一个字,冰冷刺骨。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对着陈浩指指点点。
陈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颜面尽失。他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
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说完,他狼狈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里没有波澜。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能早点认清他这张丑陋的嘴脸。不过现在,也不晚。4我的小吃摊生意越来越好,
渐渐有了些名气。谣言也随之而来。陈浩开始在我周围的邻里商户间散播我的坏话。
说我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才不肯回家。说我嫌贫爱富,看他现在落魄了就一脚踹开。
还说我虐待瘫痪的婆婆。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没有去争辩,
也没有去解释。我只是在我的小摊前,挂上了一个小小的牌子。
上面用打印机打了几行字:“五年婚姻,丈夫归家带回三岁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
自力更生,挣干净钱,活明白人。”牌子不大,但信息量巨大。流言不攻自破。
那些原本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敬佩。我的生意,
反而因此更好了。一天晚上收摊,苏晴来帮我收拾东西。她看着我熟练地擦洗着桌椅,
突然说:“晚晚,你想过没有,陈浩这五年,真的只是在国外培训吗?”她的话,
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是啊。我一直被他的谎言蒙蔽,
被照顾婆婆的辛劳占据了所有心神,竟然从未怀疑过他话里的真实性。现在想来,漏洞百出。
“他说他在一个保密的项目组,不方便视频通话。”五年,一次视频都没有。这正常吗?
“他每次发给我的照片,背景永远是一堵白墙,或者是一个看不出地点的办公室角落。
”没有同事,没有风景,没有生活气息。“他寄回来的钱,每次的汇款账户都不一样。
”当时我以为是公司财务操作,现在想来,这根本不合常理。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回到苏晴家,
我翻出了陈浩留下的唯一一个旧行李箱。那是他五年前“出国”时带走,后来又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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