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家与顾家联姻前夜,我撞见未婚夫搂着白月光。“娶她不过是商业联姻,你才是我真爱。
”第二天,我让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替我出嫁。三年后,
我以顾氏最大竞争对手身份回国。酒会上,
妹夫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你妹妹她...根本不碰我。
”我晃着酒杯轻笑:“关我什么事?”他崩溃低吼:“可你才是当年我真正想娶的人!
”---盛京的冬夜冷得刺骨。苏锦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一张清冷的脸。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小礼服,是下午刚为明天的订婚宴准备的。母亲说,
顾家喜欢端庄大气的儿媳妇。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暗下去又亮起来。
顾霆琛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明天出差,订婚宴见。”三天了。
她没再问,他也没再说。苏锦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订婚宴在明天上午十点,
今晚按规矩两家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她只是想——只是想最后见他一面。电梯停在十七层,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1708,顾霆琛的房间。她抬起手,
还没来得及敲下去,门缝里漏出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霆琛,你真的要娶她吗?
”是女人的声音,娇柔,带着哭腔。“商业联姻而已。”男人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盛家需要顾家的资金,顾家需要盛家的地皮。”“那我呢?”沉默。苏锦的手指蜷缩起来,
指甲陷进掌心。“你才是我想要的人。”女人又说了什么,声音渐渐低下去,
变成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压抑的喘息。苏锦转过身。她走回电梯,一路上没有回头。
第二天的订婚宴,准时在上午十点开始。盛家二女儿盛瑶,穿着香槟色的小礼服,
站在红毯的尽头。顾霆琛看见她的第一眼,微微怔了一下。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身形,
甚至连那件礼服都一样。只是眼前这个人,眼神比记忆里的更柔软一些,
没有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顾霆琛。”她微微笑着,向他伸出手。他握住了那只手。
订婚宴很顺利。交换信物,敬酒,合影。记者们拍下金童玉女的照片,
第二天登上财经版的头条:盛顾联姻,百亿商业帝国强强联手。没有人知道新娘换了一个人。
也没有人问。盛家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苏锦的房间空了,衣服、首饰、书,
什么都没带走。只在梳妆台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去英国了。别找我。”母亲看着那张纸条,
眼眶红了一瞬,然后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瑶瑶,”她转身看着还穿着礼服的小女儿,
“从今天起,你就是盛家的大女儿。”盛瑶点了点头。没有人问苏锦去了哪里。
伦敦的冬天比盛京更长。苏锦在公寓里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把整个城市都洇成一片模糊的灰。手机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她划开,一一删除。有母亲问“你还好吗”,有朋友问“听说盛顾联姻了怎么回事”,
有陌生人发来“苏小姐是否有意回国发展”。最后一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顾霆琛和盛瑶。他揽着她的腰,两个人站在某个酒会上,盛瑶在笑,他低头看她。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看来苏小姐已经被遗忘了。”苏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雨停了,又下起来。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继续写那份并购案的评估报告。三年前她来英国的时候,账户里只有不到一万英镑。
现在她是KCG资本的副总裁,刚刚主导完成对欧洲最大零售集团的收购。
而KCG资本的下一站,是亚洲。具体一点,是盛京。盛京凯悦酒店,四季厅。
KCG资本亚洲区总部落成酒会,邀请了半个盛京的商界名流。苏锦站在宴会厅的角落,
端着一杯香槟,看着人群里觥筹交错。“苏总,”助理小陈凑过来,“顾氏的人到了。
”苏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
比三年前更瘦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郁。他身边的女人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
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温婉。盛瑶。苏锦的目光在妹妹脸上停了一瞬。她胖了一点,气色很好,
看起来过得不错。“苏总?”小陈试探地叫了一声。“嗯。”苏锦收回视线,“按计划行事。
”顾霆琛今天是被硬拉来的。他本来不想参加这种场合。但顾氏最近在谈的一个项目,
合作方恰好是KCG资本的被投企业。对方暗示他,最好亲自来一趟。
“KCG的亚洲负责人是个狠角色,”对方说,“据说之前在欧洲,
三年做了别人十年的业绩。你要是能跟她搭上线,那个项目稳了。”顾霆琛不置可否。
他带着盛瑶走进宴会厅,随手拿了一杯酒,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
然后他看见了角落里那个背影。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背对着他,
露出的一截脖颈线条优美。她的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刚到肩膀,微微卷着。
顾霆琛的心跳漏了一拍。不会的。他告诉自己。不会的。那个女人应该还在英国。
母亲说她在英国过得很好,读书,工作,从没回来过。可那个背影太像了。
他不知不觉朝那个方向走过去。盛瑶在身后叫了他一声,他没听见。然后那个女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苏锦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就像看一个陌生的宾客。
她礼貌地笑了一下:“顾总?久仰。”那个笑容让顾霆琛浑身发冷。不是她。是她。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苏锦?”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苏锦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笑容变得真实了一些:“周总。”周牧白走过来,
很自然地站到她身侧,语气熟稔:“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昨天刚到。
”苏锦偏头看他,眉眼弯起来,“还没来得及。”顾霆琛站在一旁,像一尊雕塑。
他看着苏锦和周牧白说话,看着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起来。那个笑容,
他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霆琛?”盛瑶终于跟上来,挽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苏锦的目光扫过盛瑶的手,然后移开,重新看向周牧白:“周总,借一步说话?
”周牧白笑着点头。两个人并肩走开,把顾霆琛和盛瑶留在原地。盛瑶看着那个背影,
脸色白了白,很快恢复正常:“霆琛,我们去那边吧,那边有几个老朋友。”顾霆琛没动。
“霆琛?”他低头看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你知道她回来了?”盛瑶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困惑的表情:“谁?”顾霆琛盯着她的眼睛,很久,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抽出被她挽着的手臂,一个人朝露台走去。酒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苏锦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夜风有点凉,她裹紧大衣,
漫不经心地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身后传来脚步声。“苏锦。”她没回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男人的气息带着酒气,混着夜风,
吹到她脸上。“转过来。”苏锦没动。一只手伸过来,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
顾霆琛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她,像看着一个走失多年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锦看着他的手,语气平淡:“顾总,请松手。”“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
”她说,“酒会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吗?”“三年。”他的声音发涩,“三年了,
你一次都没回来过。”苏锦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顾总记错了。我们以前认识吗?
”顾霆琛的手指收紧,捏得她肩膀发疼。“苏锦——”“苏总。”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司机打开后座的门,等着她。苏锦挣开他的手,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她听见他在身后说:“你妹妹她……根本不碰我。”她的手顿了顿。然后车窗缓缓降下来,
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关我什么事?”顾霆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苏锦刚到办公室,就看见助理小陈一脸古怪地迎上来。“苏总,有人找您。”“谁?
”小陈压低声音:“顾氏集团的顾总。一大早就来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苏锦脚步不停,
推开办公室的门。顾霆琛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整齐,和昨晚那个醉酒的男人判若两人。
只是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一夜没睡好。“苏锦。”他叫她。
苏锦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电脑,头也不抬:“顾总有什么事?我只有十分钟。
”顾霆琛站在那里,看着她。她比三年前更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
眉眼间的清冷像凝结的霜。看人的时候目光淡淡扫过,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三年前她看他的时候,眼底会有光。“我想和你谈谈。”他说。
“谈什么?”“谈……”他顿了顿,“谈盛瑶。”苏锦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抬起头,
终于正眼看他。“盛瑶是我妹妹,”她说,“你想谈她什么?”顾霆琛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她……”他开口,声音艰涩,“这三年来,她从来不让我碰她。
新婚之夜她说身体不舒服,我信了。后来她一直推脱,我也没多想。我以为她是害羞,
或者需要时间适应。”苏锦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三年了,”顾霆琛看着她,
“三年了,她还是那样。我们名义上是夫妻,
实际上……她甚至不愿意和我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苏锦靠进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顾总,”她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顾霆琛走近一步,站到她的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沿,俯下身看她。“因为她是你妹妹。”他的声音低下去,
“因为……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苏锦挑起眉。“昨天在酒会上看见你,”他盯着她的眼睛,
“我才突然想起来一些事。”“什么事?”“订婚那天,”他说,“你穿的是香槟色的礼服。
但你妹妹后来穿的,也是香槟色的。”苏锦没说话。“盛瑶从来不穿香槟色,
她说那个颜色显老气。”他的目光像要把她看穿,“可订婚那天她穿了。
”苏锦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订婚宴那天早上,你母亲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有两件礼服,
一件香槟色,一件墨绿色。”他的声音越来越慢,“墨绿色的那件,后来盛瑶穿过。
在结婚典礼上。”办公室安静下来。苏锦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顾总,”她说,
“你查得挺仔细的。”顾霆琛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所以,”他的声音发涩,
“那天订婚的人,本来应该是你。后来为什么变成盛瑶?”苏锦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走到窗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声音淡淡的。“顾霆琛,你记性真好。三年前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苏锦——”“可我记性不好。”她转过身,看着他,“三年前的事,我差不多忘光了。
”顾霆琛看着她,眼眶发红。“你骗我。”苏锦没说话。“你明明听见了,”他走近她,
“那天晚上在酒店,你听见了。你听见我和林知意说话——”“林知意?”苏锦打断他,
眉头动了动,“那个白月光?”顾霆琛僵住了。“那天晚上我确实在。”苏锦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1708房间门口,我站了大概两分钟。你们说什么,
我都听见了。”顾霆琛的脸色白了。“商业联姻,盛家需要顾家,顾家需要盛家。
”苏锦一样一样数给他听,“还有那句‘你才是我想要的人’——这个我没听错吧?
”“苏锦,那是——”“那是你的真心话,”她截断他,“我明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商业联姻嘛,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你想要白月光当真爱,我能理解。”她笑了一下,
云淡风轻。“所以第二天早上,我跟我妈说,这个婚我不结了。让瑶瑶去。
”顾霆琛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让瑶瑶去?”他重复她的话,“你就这样把我让给她了?
”苏锦歪了歪头,像看一个笑话。“顾霆琛,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说,
“三年前是你亲口说,娶我不过是商业联姻。现在又说什么让不让的——你本来也不是我的,
我让什么?”顾霆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锦收回目光,
重新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十分钟到了。”她低头看电脑,“顾总,请回吧。
”顾霆琛站在那里,久久没动。很久之后,他哑着声音说:“如果我说,
那天晚上我是故意让你听见的?”苏锦的手指顿了顿。“什么意思?”顾霆琛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林知意那天是来找我的。她说她回国了,
想见我。我说不行,明天我要订婚了。她说那就今晚,最后一次。我答应了。”苏锦听着,
面无表情。“但我没想到她会说那些话,”他看着她,“什么白月光,什么真爱,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那种话。那天晚上她说那些的时候,我想打断她,可是我听见门口有声音。
”苏锦的眼神变了变。“我猜到可能是你。”他的声音低下去,“我想,让你听见也好。
让你知道,我和她没有关系。”苏锦盯着他,很久没说话。“然后呢?”她问。
“然后你就走了。”他说,“第二天订婚宴上,来的人是盛瑶。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想试探我,你妹妹是来替你的。我想等你气消了,你就会回来。
”“后来呢?”“后来你们家宣布,盛家大小姐身体不适,出国休养。
二小姐接任盛氏集团副总裁。”他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我才知道,你真的走了。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苏锦看着他,眼神复杂起来。“顾霆琛,”她慢慢说,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没说话。“三年前你二十几岁的人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非得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我——”“你觉得我会信?”她打断他,
“你那些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就算你那天晚上是想让我听见,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没想过,万一我不去呢?万一我没听见呢?万一我听见了也误会了呢?”顾霆琛被她问住。
“你什么都没说,”苏锦看着他,“你以为我该懂,我以为你说了真心话。
我们就这样错过了,怪谁?”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顾总,我真的要开会了。
你回去吧。”顾霆琛站在原地,看着她朝门口走。在她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开口。
“苏锦,你恨我吗?”苏锦停下来。她没有回头。“不恨。”她说,“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只是……不再想你了。”门打开又关上,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顾霆琛站在那里,
很久很久。从KCG出来,顾霆琛没有回公司。他让司机开着车在城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停在城东的一处老小区门口。这里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
每年过年他都回来。后来老人不在了,房子空着,他偶尔会来坐坐。他推开门进去,
屋里有一股久无人住的灰尘味。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手机响起来。是盛瑶。“霆琛,今晚回来吃饭吗?”她的声音温柔体贴,
像这三年来每一天一样。顾霆琛看着窗外的晚霞,没有说话。“霆琛?”“今晚不回去了。
”他说,“公司有点事。”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盛瑶说:“好,那你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了。顾霆琛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三年。三年来他努力说服自己,
这就是他的婚姻。盛瑶很好,温柔,体贴,从不给他添麻烦。两个人相敬如宾,
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可是每次他想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不着痕迹地躲开。三年了,
他们没有同房过。他以为她是害羞,或者需要时间。他等了一年,两年,三年。
等到他快相信这就是他们之间该有的距离。直到昨天,他看见苏锦。同样的脸,同样的眉眼,
可那种疏离感完全不同。盛瑶的疏离是柔软的,像一团棉花,让人摸不透。
而苏锦的疏离是锋利的,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过来。他才突然意识到,三年来,
他一直在等另一个人。窗外的晚霞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变成沉沉的夜。
顾霆琛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消息。周牧白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人。苏锦和他,站在某家餐厅门口。苏锦在笑,周牧白在低头看她,
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配的文字是:老友重逢,不醉不归。顾霆琛盯着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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