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被找回的第三年,我摊牌了一我叫姜念,今年二十三岁。三年前,
我被亲生父母从乡下接回江城。在此之前,我在大山里跟着师父长大,
学了一身本事——看相、算命、风水、驱邪,样样精通。师父说,我是百年难遇的玄门奇才。
师父还说,我命格特殊,前半生坎坷,后半生富贵,让我凡事看开点。我当时没听懂。
现在懂了。坎坷,指的是我被偷换的人生。富贵,指的是现在。三年了,
我在姜家当了三年“透明人”。亲生父母偏爱那个占了我位置的假千金姜瑶,
大哥二哥眼里只有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就算一身本事,也只能藏着掖着。
不是不想露,是没人信。姜瑶撒个娇,全家人围着转;我说句真话,全家人当我是嫉妒。
行吧,那就继续藏。反正师父教我的第一课就是:玄门中人,最忌锋芒毕露。可今天,
我不想藏了。二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姜家老爷子——我亲爷爷,忽然病倒了。
医院查不出原因,说是年纪大了,器官衰竭,让准备后事。姜家上下乱成一锅粥。
我爸四处求医问药,我妈天天以泪洗面,大哥放下公司的事守在病房,
二哥从国外连夜飞回来。姜瑶也哭,哭得比谁都伤心。可我站在病房门口,
看了一眼爷爷的脸色,就知道不对。那不是病,是煞。爷爷印堂发黑,眉心隐现青气,
是被人下了阴煞。这种煞气,会在七日内要人性命。谁干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能救爷爷的,只有我。三“让我试试。”病房里,所有人都在,我忽然开口。我爸抬头看我,
眉头皱起:“试什么?”我指指病床上的爷爷:“我能救他。”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然后,
我妈先开口了:“念念,你别添乱。医生都说了……”“医生查不出来,”我打断她,
“但我知道爷爷得了什么病。”姜瑶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声音柔弱:“姐姐,
我知道你担心爷爷,可现在是危急时刻,咱们还是听医生的吧。你……你又不懂这些。
”她说着,还往我二哥身边靠了靠,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我二哥果然上前一步,
把我往后拉了拉:“念念,瑶瑶说得对,现在不是你闹的时候。爷爷需要安静。
”我看着他那双护着姜瑶的手,忽然笑了。三年了,每次都是这样。我说什么都是闹,
姜瑶说什么都对。行。“如果我能让爷爷醒过来呢?”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十分钟之内,让爷爷醒过来,亲口告诉你们,他得的什么病。”没人说话。
我爸和我妈对视一眼,脸上是明显的不信。我大哥皱着眉,似乎在权衡什么。只有姜瑶,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但我看见了。果然是你。“好。”说话的是我大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念,我给你十分钟。如果爷爷醒不过来,
以后这个家,你就别进进出出了。”我点点头:“成交。”四我走到爷爷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枚铜钱,一枚玉符,一根红绳。姜瑶看见那些东西,
脸色变了变:“姐姐,你这是……封建迷信吧?”我没理她,把玉符放在爷爷心口,
红绳系在他手腕上,然后捻起三枚铜钱,开始推演。病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铜钱落在我掌心的脆响。一下。两下。三下。我闭上眼,
感受着那股缠绕在爷爷身上的阴煞之气——果然,源头不在医院,在姜家老宅。
有人把煞物埋在了老宅的东南角。那个位置,正对着爷爷的卧室。我睁开眼,看向姜瑶。
她的脸色已经白了。“你……”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走到爷爷床边,
握住他的手,沉声道:“爷爷,回来。”话音落下的瞬间,爷爷的眉头动了动。然后,
他睁开了眼睛。五病房里炸开了锅。我妈扑到床边,又哭又笑:“爸!爸你醒了!
”我爸冲过去喊医生,大哥站在床边,看我的眼神变了。只有姜瑶,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爷爷睁开眼,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丫头,”他的声音很虚弱,
但很清晰,“刚才那股暖流,是你?”我点点头。爷爷笑了:“好,好,我姜家,
总算有个有本事的。”他说完,又看向姜瑶。那一眼,冷得像冰。“姜瑶,”他说,
“你过来。”姜瑶浑身一僵,慢慢走过去。爷爷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老宅东南角那盆花,是你埋的?”姜瑶的脸彻底白了。“爷爷,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爷爷冷笑,“那盆花根底下埋的东西,
你敢说不是你放的?”全场死寂。我妈看看爷爷,又看看姜瑶,一脸茫然:“爸,
您在说什么?什么东西?”爷爷没理她,只是看着我:“丫头,你来说。”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姜瑶面前。“三天前,你去老宅,说想给爷爷的花浇水。”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浇的那盆花,是爷爷最喜欢的君子兰。你走之后,那盆花就蔫了。
”姜瑶后退一步:“那……那是因为我浇水浇多了……”“浇多了?”我笑了,“姜瑶,
我在山里学了二十年,你以为我认不出煞物?”我转头看向我爸妈:“爸,妈,
你们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老宅,把那盆君子兰挖出来。看看花盆底下,
有没有埋着东西。”我爸脸色铁青,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二十分钟后,电话响了。
我爸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彻底变了。“好,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看向姜瑶。
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瑶瑶,”他的声音沙哑,“你告诉我,
为什么要在爷爷的花盆底下,埋死人骨头?”六姜瑶瘫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教我的……说只要埋了那个,
爷爷就会把家产分给我……”我妈愣住了,我大哥愣住了,我二哥也愣住了。只有我,
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三年前,我被找回姜家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姜瑶不简单。她的命格,
我看过——天煞孤星,克亲克友,唯独利己。这种人,天生会算计,天生会演戏。
可她偏偏占了我的位置,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师父说过,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今天是她的报应。七姜瑶被送去了派出所。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那盆花底下埋的东西——是真的死人骨头,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埋进花盆里,
用煞气害人。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家庭矛盾”的范围。姜瑶被带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不甘。“姜念,”她说,“你藏得真深。
”我笑了笑,没说话。藏了三年,也该露一手了。八姜瑶的事解决了,但姜家的事还没完。
那天晚上,爷爷把我叫到书房。“丫头,”他看着我,“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不委屈。”爷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疼:“你比我想的还要懂事。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看着他,
忽然有些想哭。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撑腰。“爷爷,”我说,
“我有个事想跟您说。”“说。”“我想开个铺子。”爷爷挑眉:“铺子?什么铺子?
”“算卦的铺子。”爷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好!好!”他拍着大腿,
“我姜家的孙女,就该做这个!”九一周后,“姜半仙算卦铺”在江城最繁华的老街开张了。
铺子不大,就一间门面,门口挂着个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一念之间开业第一天,没客人。
我坐在柜台后面,拿着本书,悠然自得。师父说过,玄门中人,最忌心急。该来的,总会来。
下午三点,第一个人推门进来了。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讲究,但脸色憔悴,眼睛红肿,
一看就是哭过。“请问……”她看着我,有些犹豫,“你是姜半仙?”我点点头:“坐。
”她在对面坐下,欲言又止。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说:“你儿子丢了?”她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指了指她的眼睛:“哭的。但不是普通伤心,
是丢了重要东西的那种伤心。你身上的气,带着孩子的气息,说明你最近和孩子待过。
但你是一个人来的,说明孩子不在身边。”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儿子……我儿子三天前在公园走丢了……警察找了三天,
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拿起三枚铜钱,开始推演。铜钱落下的瞬间,我看见了——“城南,
”我说,“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在城南郊外。你儿子在那里。
”她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收起铜钱,看着她:“信不信由你。但如果你信我,
现在就带人去,天黑之前能找到。”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谢谢姜半仙!”她跑了出去。我继续看书。十第二天,那个中年女人又来了。这一次,
她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还带着一大群人。“姜半仙!姜半仙!”她一进门就喊,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小男孩躲在她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以后别乱跑了,你妈急坏了。”小男孩点点头。
女人把一大袋东西放在柜台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收下!
”我看了看那袋东西——烟酒茶叶,都是好东西。“太多了,”我说,“只收一样。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眼眶又红了。“姜半仙,您……”“去吧,”我摆摆手,
“看好孩子。”女人带着孩子走了。门口那群人却没走——都是来看热闹的,
听说有个算卦的找回了走丢的孩子,都想来见识见识。我看向门口,忽然笑了。“各位,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那天,我从下午忙到晚上,算了二十多卦。有找东西的,
有问姻缘的,有看风水的,有问事业的——来者不拒,卦卦精准。天黑关门的时候,
我数了数今天的收入。五百多块。够半个月生活费了。十一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月,
“姜半仙算卦铺”就火了。来找我的人,从老街排到了街口。有普通老百姓,
也有达官贵人;有问事的,也有求符的。我都接着,来者不拒。但也有例外。那天下午,
来了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有钱人。他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我忽然笑了。“你身上有脏东西。
”他的脸色变了。“你知道?”我点点头:“跟着你三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能除掉吗?”我看着他,问:“你杀过人?”他的身体僵住了。“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被厉鬼缠身?”他低下头,很久没说话。我也不催,就等着。终于,
他开口了:“我弟弟死了。三年前。他是被我害死的。”我听着,没说话。“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沙哑,“那天我们吵架,我推了他一下,他撞到桌角……就再也没醒过来。
”他的眼眶红了:“我每天都能梦见他在我床边站着,看着我,什么也不说。我快疯了。
”我看着他,忽然有些可怜他。“你弟弟的鬼魂,”我说,“不是来害你的。
”他愣住了:“什么?”“他是来陪你的。”我叹了口气,“他死了之后,看见你每天自责,
每天难过,放心不下,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年轻人的眼泪流下来了。
“他……他为什么不走?”“走不了,”我说,“他太在乎你了。”我拿出一张符纸,
在上面画了几笔,递给他。“今晚回去,烧了,放在你弟弟的遗像前。跟他说,你没事了,
让他放心走。”年轻人接过符纸,手在发抖。“他……他真的会走吗?”我点点头:“会。
他会去该去的地方。”年轻人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姜半仙。”他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玄门中人,见惯了人间悲欢。可每一次,还是会难过。
十二转眼半年过去。“姜半仙算卦铺”的名号,在江城已经无人不知。来找我的人越来越多,
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也渐渐被姜家人接纳了。我妈隔三差五就来看我,
送吃的送喝的,絮絮叨叨让我注意身体。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路过老街,
都会进来坐坐。大哥把他公司旁边的铺面送给了我,说是让我换个更大的地方。
二哥三天两头带朋友来,到处吹嘘他妹妹是半仙。爷爷最高兴,
每次见我都要拉着手说半天话。只有一次,爷爷问起姜瑶的事。“她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因果轮回,各人有各人的命。她种了什么因,就得什么果。我不插手。
”爷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窗外,夕阳正好。我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念念,你命格特殊,前半生坎坷,后半生富贵。遇事看开点,
福气在后头。”师父说得对。福气,在后头。第一章完,
共约1.1万字---第二章 江城大佬排队求卦十三“姜半仙算卦铺”出名之后,
找上门的人越来越离谱。有来求姻缘的,有来求财的,有来求子的,有来求官运的。
最离谱的是有个老头,拿着孙女的照片来,问我他俩八字合不合——那是他孙女,他亲孙女!
我把他轰了出去。但有些事,轰不走。那天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特殊的人。男人,四十多岁,
穿着普通的中山装,面相普通得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可他一进门,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气——他身上的气很普通,普通得过分。就是因为太普通了,才不对劲。
普通人,怎么可能把气藏得这么干净?他在我对面坐下,开口第一句话是:“姜半仙,久仰。
”我看着他,问:“你是什么人?”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放在桌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国安局的。“姜念同志,”他说,“我们需要你帮忙。
”十四国安的人找我,是因为一件事。三个月前,江城发生了几起离奇的失踪案。
失踪的人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交集,失踪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有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有人在家睡觉第二天就不见了,有人上班途中忽然消失。
警察查了三个月,毫无头绪。监控拍到的画面,最后都变成一片雪花。“我们有理由怀疑,
”那个国安的人说,“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
问:“你们怀疑是玄门中人干的?”他点点头。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有失踪者的资料吗?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我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失踪者一共七人,
三男四女,年龄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不等。照片上的脸孔都很普通,普通到让人记不住。
但有一张脸,让我多看了两眼。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眼睛很大,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这个,”我指着照片,“她的失踪时间是什么时候?”“两周前。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女孩,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形。可她的眼睛深处,
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叫什么?”“林小雨。江城大学的学生。”我合上文件夹,
看向那个国安的人。“我接了。但有条件。”“你说。”“第一,这件事不能公开。第二,
所有线索对我开放。第三,”我顿了顿,“如果查到什么,怎么处理,听我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可以。”十五调查开始了。
我首先去了林小雨失踪的地方——江城大学东门外的一条小巷。巷子很窄,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白天人不多,晚上更少。
林小雨失踪那天是晚上九点多,她刚下晚自习,准备回租住在巷子里的房子。
监控拍到她在巷口出现,然后走进巷子,然后就消失了。我站在巷口,闭上眼睛。玄门中人,
可以通过残留的气,感知到过去发生的事。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十分钟后,我睁开眼睛。找到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气息——阴邪之气,带着腐臭和冰冷。这种气息,
我在山里跟着师父驱邪的时候见过。是鬼修。有人在用活人练邪功。十六鬼修,
是玄门中最低等也最邪恶的一类人。他们不修正道,专走歪门邪道。吸人阳气,炼人魂魄,
用活人的命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这种人在玄门中人人喊打,见一个杀一个。但我没想到,
会在江城遇到。我顺着那股气息追过去,穿过小巷,穿过居民区,来到城郊一处废弃的厂房。
厂房很大,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门口,
感应着里面的气息——七个人。活人的气息,有七个。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气息,阴冷,邪恶,
正在慢慢变强。他还在炼。我掏出玉符,握在手里,推门走了进去。十七厂房里很黑,
但我看得见。角落里,七个人躺在地上,都还活着,但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他们被抽走了太多阳气,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厂房中央,站着一个人。是个男人,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眼睛泛着红光。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哟,同道中人?”我看着他,冷冷地问:“这些人,是你抓的?”他笑了,
笑得很张狂:“是啊,都是我抓的。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晚了,阳气都快被我吸完了。
”我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你知道你这样会死吗?”他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死?我马上就要突破玄阶了,到时候,谁能杀我?”我叹了口气。
“玄门有训:修邪术者,人人得而诛之。你师父没教过你?”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拿出玉符,握在手心。“今天,我替天行道。”十八那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鬼修虽然邪门,但修为太低,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张符打过去,他就跪了。
他被我制住的时候,还在挣扎:“你是谁?你是谁?!”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淡淡地说:“姜念。”他愣住了,然后脸色变得惨白。“姜念……你是姜念?!”我点点头。
他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遇上她了……”我没理他,
转身去看那七个人。都还活着。林小雨也在,眼睛闭着,呼吸微弱。我给她渡了些真气,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我,愣了一下。“你……你是谁?”我冲她笑了笑:“来救你的人。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流下来。“谢谢……谢谢你……”我拍拍她的肩:“没事了,回家吧。
”十九鬼修被国安的人带走了。那七个人都被救回来,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出院了。
林小雨出院那天,特意来找我。她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红红的,
半天说不出话。我看着她,笑了:“进来坐吧。”她进来,在对面坐下,低着头,
小声说:“谢谢你救了我。”我摆摆手:“没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我能跟你学算卦吗?”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算卦不是那么好学的。
”“我不怕苦。”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在山里,我也是这么跟师父说的。
“行,”我说,“先来试试。”林小雨高兴地跳起来。我看着她欢天喜地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这丫头,眼睛干净,心也干净。是个好苗子。二十从那以后,
林小雨就成了铺子里的常客。她每天放学就来,帮我打扫卫生,给我端茶倒水,看我算卦,
听我讲玄门的事。悟性不错,学得很快。一个月后,她已经能自己给客人看相了。那天,
她给一个老太太看相,看完之后,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连声道谢。林小雨脸红红的,
跑来找我:“师父!我算对了!”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当年,我也是这样,
第一次给人算卦,算对了,高兴得满山跑。师父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现在,
轮到我了。“不错,”我说,“继续努力。”她点点头,又跑出去忙活了。窗外,夕阳正好。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很踏实。这就是我想要的,
风生水起的日子。第二章完,
共约1万字---第三章 姜瑶回来了二十一姜瑶出狱那天,是阴天。没人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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