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苏晚,给陆时衍当了三年的金丝雀。摇身一变,变成了他的女王。作为陆氏总裁,
陆时衍偏执疯魔到没边,三年前拿我家人和初恋的前途威胁,逼我签下卖身协议。
把我囚在身边,还逼我生了女儿念念。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以为这辈子都翻不了篇。
可谁能想到,昔日的恶魔有一天也会变成我和崽崽的专属佣人。
主打一个随叫随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他倒水不敢递茶,让他做饭不敢刷碗,
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跪在地上擦地板。我随口说句渴了,
他屁颠屁颠端茶倒水。我带前任回家吃饭,他脸黑成锅底还得乖乖做饭。爽吗?太爽了。
1下班时间刚到,同事们就围过来催我快走,说日料店的位子只保留二十分钟。
我笑着拎起包,跟着人群往楼下走。公司门口围了几个人,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小声议论什么。我没在意,低着头回消息,直到——“晚晚。
”那道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直直撞进我耳朵里。我抬起头。陆时衍站在台阶下。
十一月的风把他的大衣吹得有些乱,他手里捧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透明的盖子下,
能看到上面挤了一圈草莓,还有用巧克力酱写的字——歪歪扭扭的“晚晚生日快乐”。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走错了片场的雕塑。西装革履,气质矜贵,
却捧着一个幼稚得像孩子手笔的蛋糕,站在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
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陆时衍这张脸,本市没几个人不认识。他看见我,
眼睛亮了一瞬,快步走上台阶。“晚晚。”他把蛋糕递过来,声音有点紧,“生日快乐。
”我看着他,没说话,也没伸手。气氛僵了几秒。旁边有同事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声问我:“苏晚,这谁啊?长得……好帅。是不是你那个传说中的追求者?
都追到公司来送蛋糕了,好浪漫啊!”另一个同事也笑着起哄:“哇,
这蛋糕虽然丑萌丑萌的,但心意满分!快介绍一下啊苏总!”周围的视线聚过来,
带着八卦的兴奋。我的视线从陆时衍脸上移开,淡淡回了一句:“陆时衍,我家的保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同事们的表情僵在脸上,
那个说“好浪漫”的姑娘嘴巴还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有人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
有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震惊。陆时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我看见他眼里的光,
像被人轻轻掐灭了。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蛋糕又往前递了递,手举得很稳,
像是只要我不接,他就会一直这么举着。我伸手接了过来。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却没笑出来。然后我转身,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前,把蛋糕放了进去。很轻,
像放一个不需要的快递盒。身后一片死寂。
我听见有人小声说:“天哪……这也太绝情了吧……”“舔狗都这待遇……”“嘘!
别说了……”我没有回头,可我知道他还站在原地。那束目光钉在我背上,
带着一点最后的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走吧,要迟到了。”我对同事说,声音很平静。
没错,我的老公现在成为了我的仆人。这三个月,他就像把我当成皇帝一样供起来,
倒不是他有多爱我,而是我俩签了一份“不平等协议”。
协议第一条:乙方陆时衍自愿成为甲方苏晚及甲方之女陆念晚的终身佣人,
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一日三餐、家务清洁、接送孩子、随叫随到。
协议第二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甲方的任何指令,
不得对甲方的社交自由进行任何干涉,不得对甲方的态度有任何怨言。
协议第三条:若乙方违反以上任何条款,乙方名下所有陆氏集团股份,即持股比例的61%,
自动转让给甲方。协议最后一条:本协议终身有效,无解除期限。当时他跪在我面前,
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卑微:“晚晚,求你,让我赎罪。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个男人,
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2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陆时衍坐在沙发上,
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围裙。听见开门声,他立刻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茶几角,
他却不躲,只是直直地看着我。餐桌上摆着几盘菜,用保鲜膜仔细封着。
旁边还有一个新的蛋糕,比下午那个更小,却依然固执地写着那几个字。他就站在那儿,
眼眶微红,眼神里是我读不懂的东西。“……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说话,
低头换鞋。“饿不饿?菜还热着,蛋糕我重新做了一个,草莓的,
你说过喜欢……”“陆时衍。”我打断他,抬起头,“你这样不累吗?”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扔掉的蛋糕,你重新做一个。我扔掉一次,你就重做一次。”我慢慢说,
“那我要扔多少次,你才会明白,我不想要?”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上楼,
关上卧室的门。楼下很安静。我知道他还站在那儿。第二天吃完早餐,
他和往常一样打点好一切就要出门上班。“晚上我想吃火锅。”他出门前我补了一句。
他脚步顿了顿,点头:“好,我送完念念就去买菜。想吃什么锅底?”“麻辣的。
”我挑眉看他。陆时衍胃不好,根本吃不了麻辣。陆时衍没有说什么。到了晚上,
他真的做了个麻辣火锅,我和念念吃得欢。陆时衍看了眼满是红油的火锅,
还是选择尝试了一下。不出所料,半夜胃疼得死去活来,我起来上厕所,
看见他蜷在客厅沙发上,额头全是冷汗。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转身走了。回房间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3自从陆时衍那次胃痛后,
我们俩的相处模式就这么定了下来。他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佣人,
我依旧是那个颐指气使的女王。让他倒水不敢倒茶,让他做饭不敢刷碗。那天下午,
我又喊他:“陆时衍,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橙汁。”他正在院子里浇花,
听见喊声立刻跑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好,马上。”他倒好橙汁端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太甜了,兑点水。”他又去兑水。我喝了一口:“太淡了。
”他愣了一下,又去加橙汁。“我不想喝橙汁了,我要喝椰子水。”我看着他,
等着看他会不会发火。陆时衍只是点点头:“好,我去拿。”他转身去冰箱拿椰子水,
倒进杯子里端过来。我喝了一口,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他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点笑。我瞥他一眼:“笑什么笑?拖地去。”“好。”他就真的去拖地了。
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陆时衍拖地的背影,又看看我,小声问:“妈妈,
爸爸是不是很可怜啊?”我揉揉她的小脑袋:“不可怜,他活该。”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跑过去抱住陆时衍的腿:“爸爸,我来帮你!”陆时衍低头看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好,念念真乖。”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角落,
又疼了一下。4“陆时衍,去接念念放学,别忘了。”我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随意得像吩咐小区保安,
而不是陆氏集团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掌舵人。彼时,陆时衍正在陆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主持一场关乎公司未来布局的重要会议。一屋子股东大气都不敢喘,气氛严肃得能冻死人。
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瞥见屏幕上“苏晚”两个字,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
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连眼神都软了几分。
会议室里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位素有“活阎王”之称的总裁,
当着满屋股东的面按下接听键,全程没说话,只听着那头吩咐,最后低声应了句:“好,
我马上过去。”然后他拿起外套就走。对着目瞪口呆的股东们,轻飘飘扔下两个字:“散会。
”人“唰”地就没影了。会议室当场炸锅:“陆总不是工作狂吗?居然中途翘会?
”“管他呢,不用挨骂就行!”陆时衍油门踩到底,直奔幼儿园。刚好赶上放学。
陆念晚背着星黛露书包,两个小揪揪一甩一甩,远远看见他的车就冲过来,
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爸爸!”小姑娘扑进他怀里,仰着肉嘟嘟的小脸撒娇:“爸爸,
我要吃冰淇淋!草莓味的!”陆时衍弯腰把她抱进车里,闻言眉头微蹙,
轻声拒绝:“念念乖,不能吃冰淇淋,妈妈知道了会骂爸爸的。我们先回家,
爸爸给你做小蛋糕好不好?”念念一听,小嘴一撅,脸一拉,胳膊一抱,扭头就不理人了。
直到车子开到家门口,她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小脸皱成一团,嘴角能挂油瓶。
我听到开门声,抬头就看见陆时衍牵着气鼓鼓的念念走进来,
顿时皱起眉头:“接个孩子都能惹她生气,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小孩都哄不好。
”陆时衍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半句辩解都没有。转身扎进厨房。没过多久,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全是我和念念爱吃的菜。55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那天。
我约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其中就有林屿,林屿就是我的初恋。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钟,
指针快指向十一点了。想起今天约了人,立马又朝厨房方向喊:“陆时衍!今天有客人要来,
快去做饭,做点硬菜,别丢我的人!”陆时衍身体一僵,抬头看我的时候眼底满是疑惑,
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客人,终究把话咽了回去,默默起身去衣帽间翻出围裙。
那条黑色高级围裙套在他身上,衬得他一身矜贵碎得彻底,
活脱脱一副被迫营业的家庭主妇模样。他垮着脸,没再多说一个字,埋头扎进厨房。
没一会儿,厨房飘出阵阵香味,香得念念直咽口水。门铃“叮咚”响了。我立马起身去开门,
陆时衍也刚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抬头的瞬间,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门口站着的,
是我的前任林屿。“来来来,快进来!刚好赶上吃饭!”我一脸愉悦地侧身让林屿进来,
语气热络得不行。念念更是兴奋,从我怀里蹦下来,一下子就挂到林屿腿上,
仰着小脸撒娇:“林屿叔叔,念念好想你呀!”林屿笑着揉了揉念念的头,顺势走进来。
目光不经意扫过脸色铁青的陆时衍,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说话。陆时衍站在原地,
手里的菜盘都快被他捏变形了。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盯着我和林屿,
又看了看挂在林屿身上的念念。沉默了半响,他眼底竟泛起一丝微红,
声音沙哑地开口:“苏晚,你一定要这样子吗?”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脸茫然。怎么了嘛?
我邀请客人来吃饭,他甩什么脸色!好好的饭不吃,摆脸给谁看呢?见没人理他,
陆时衍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扯下身上的围裙,狠狠扔在地上,咬牙切齿看了我一眼,
没说一个字,转身就埋进厨房。不一会,又有几个朋友来了。6看到不是林屿一个人,
陆时衍的脸色才总算缓和了些。我朋友们看着满桌精致菜肴,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苏晚,你请的厨师?这手艺也太绝了!”我慢悠悠喝了口橙汁:“不是厨师,是我家佣人。
”“佣人?”朋友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请的佣人?工资多少?介绍给我也请一个!
”陆时衍正好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听到这话,脸黑了一瞬。我瞥他一眼,
对朋友说:“不要钱,免费的。”“免费的?!哪儿找的?”“路上捡的。
”朋友笑得前仰后合,陆时衍脸更黑了,但还是默默把菜放下,又回了厨房。过了一会儿,
我又喊:“陆时衍,过来给我剥虾。”他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开始一只一只剥虾。
我一边跟朋友聊天,一边张嘴吃,他剥一只我吃一只,连手都不用动。
朋友看得目瞪口呆:“苏晚,你这佣人哪儿捡的?我也想去捡一个!
”我得意地挑眉:“捡不着,就这一个。”陆时衍低着头剥虾,耳尖红得要滴血。
7那天晚上,朋友们闹到很晚才散。火锅吃得满屋都是味,酒也空了好几瓶。
陆时衍全程待在厨房,一道道菜往外端,又一个个空盘子收回去,像个透明人。
林屿坐在我旁边,和我聊起从前的事。“还记得高二那年吗?”他给我倒酒,笑着说,
“你逃课去看我打球,被教导主任逮住,你说是去厕所,结果从球场那边跑回来,
满头大汗的。”我想起来,也笑了:“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让我去看什么决赛,我能被骂吗?
”“我那场得了三十八分,”林屿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东西,“想让你看见。
”他的声音不高,刚好只我能听见。我愣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他又说起别的——高中食堂最难吃的菜,我们一起翻墙出去吃的那家牛肉面,
他第一次骑车载我上学,我坐在后座,抓着他校服下摆,一路的风都是甜的。
那些记忆太久远了,久到像上辈子的事。可被他这么一说,又鲜活起来,
带着青春里特有的温度和光。我笑着听他说,偶尔插两句嘴,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
朋友们闹到十一点才散。林屿走在最后。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晚晚,
我永远等你……”我笑了笑,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说:“那我走了。”我送他出去。
外面的风有点凉,吹得人清醒了些。我们沿着小区里的路慢慢走,谁也没说话。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晚晚。”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伸出手,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从前的温柔。“如果有一天,
”他说,“你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随时来找我。”我抬头看着他。他眼里有光,
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我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回去吧,太晚了。”他点点头,
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我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只是回到家,转身的瞬间,
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陆时衍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抹布,显然是刚收拾完。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看什么看?”我没好气,
“收拾完了就去睡觉。”他没动。“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还爱他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关你什么事?”“我当然爱他啊”他的手攥紧了抹布,
指节泛白。“你别忘了,”我慢慢走近他,仰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的男人,
“你现在只是我的佣人。我的事,轮不到你过问。”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泛红,
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气极了,又像是痛极了。“苏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快意——原来他也会痛。
“怎么?”我挑眉,“受不了了?那你走啊。”他的身体僵住。“协议是我签的,
但不是卖身契。”我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走。门在那边。”沉默。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的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昨晚刚被我赶走、在车上睡了一夜的人。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卑微地给我做早餐的人。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那个笑容很轻,
很快就收住了。可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暗的,沉的,
像深渊里翻涌上来的什么东西。只是一瞬间。他把抹布扔在地上,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快,
快到像是再慢一秒就会改变主意。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走了。
8可躺在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他刚才的眼神——那里面有痛苦,
有卑微,有不甘,还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极了三年前,我被关在那间别墅里时,
镜子里的自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三年前,我被关在那间别墅里。
窗外下着雨,我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那个冬天,我生了一场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五。
我按了无数次床头的呼叫铃,没有人来。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吩咐的,
说让我“好好清醒清醒”。那个冬天,我熬了三个通宵给他织了一条围巾,藏蓝色的,
他穿大衣的时候刚好配。第二天我看见它搭在保镖手里,正往车窗上擦雾气。那个冬天,
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让我在院子里等着。我站了四个小时,暴雨浇透了全身,
回去就发起了高烧。而他那天根本没回来。剧痛袭来,我尖叫出声——然后醒了。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睡衣。第二天早上,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
熟悉的饭菜香裹着晨雾飘过来。厨房里,陆时衍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背影还是那个背影,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青黑的胡茬冒了一层,眼窝深陷,
一夜未眠的痕迹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听见脚步声,他的手顿了顿,油星溅在手背上,
他竟毫无知觉。“早餐好了,趁热吃。”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没有波澜。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昨晚去哪儿了?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舍不得这免费佣人的活?”他把煎蛋盛进盘子,推到我常坐的位置,牛奶温得刚好。“车上。
”他垂着眼,睫毛遮住所有情绪。我走过去坐下,刀叉划开煎蛋,溏心流出来,
是我最爱的火候。抬眼时,他站在餐桌旁,终于抬起头。那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还有被压抑到极致的阴冷。“你就这么爱他?”“与你无关。
”我喝了口牛奶,眼皮都没抬。他的喉结滚了滚。“晚晚,”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压着颤抖,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念念还小,她需要一个家。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
”我扯着嘴角笑,指尖敲着餐桌,一下一下,清脆作响。“尊重?陆时衍,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拳。指节泛白,
手背青筋暴起。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红一点点漫上来,像染了血的霜。
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心底的恨意翻涌上来。我放下刀叉,
一字一句往他心上捅:“三年前,你把我囚在别墅里,没收我的手机,切断所有联系,
让我像个囚犯一样活着——那时候你想过尊重我吗?”他的呼吸重了一分。
“你拿我爸妈的性命,拿林屿的前途逼我签卖身契——那时候你想过尊重我吗?
”他的胸口开始起伏。“你不顾我的意愿,逼我生念念,
哪怕我怀孕了也不肯放过我——那时候你想过尊重我吗?”他的嘴唇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身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双眼睛,红得快要滴血,里面翻涌着痛苦、绝望、不甘,
还有别的什么——被层层包裹、压在最底下的东西。他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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