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主角分别是陈远坤王秀琴,作者“碎金几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打猎 养娃 致富 狠】1982年春节前一天,陈远坤出来了。媳妇跑了,儿子被带走,三岁的儿子瘦得不像样。进去过的男人,没人敢用。他只能进山下套,踩冰赶猎,一步走错,就是送命。没人知道,他曾踩过二十年缝纫机,对时间、数据,惊人的敏感。重来一世,他不再讲兄弟义气,只想把儿子留在身边。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当个富二代。这一世,他要用一台缝纫机,叱咤林海雪原,把命赢回来。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陈远坤王秀琴)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陈远坤王秀琴》精彩片段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家的早饭很简单,一盆苞米面大碴子粥,一碟切成丝的咸菜疙瘩。
陈远坤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筷整齐地摆在桌边。
“爸,我去接浩南。”
陈东兴正拿着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听见这话,动作停了一下,古铜色的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王家确实不是个好地方。”
老头子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然后把烟袋嘴塞进嘴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那股辛辣味在屋里散开。
“接孩子是正事,但千万别惹事。王家那几个兄弟都不是善茬,尤其是你那个大舅哥,心黑手狠。你这刚出来,为了过日子,忍一忍。”
陈远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嗯。”
他没多解释,转身出门。
院子里,积雪被铲到了墙根底下。
那堆劈好的杂木柈子码得整整齐齐。
陈远坤走到柈子垛前。
那把平时用来劈柴的斧头就插在一截榆木墩子上。
斧头是老式的锻打钢,斧刃长12厘米,斧背厚2.5厘米,因为常年打磨,刃口泛着一股青灰色的冷光。木柄是水曲柳的,握手处被盘得油光锃亮,摩擦系数适中。
陈远坤的左手伸进大衣内兜。
意识微动。
原本存放在脑海那个“单格空间”里的一块七毛钱,瞬间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里。
这一步必须做。
单格空间只有一格,存了钱就存不了家伙。
这是一种战术置换。
他把钱揣进贴身的衬衣口袋,扣好扣子,确认不会掉落。
然后,右手握住斧柄。
微微用力,将斧头从木墩上拔了出来。
重量1.6公斤,重心靠前,挥动惯性大,破甲能力优秀。
下一秒。
陈远坤眼神一凝。
手中的斧头凭空消失。
脑海中那个灰蒙蒙的空间里,那把带着寒气和木屑的斧头静静地悬浮着。只要他想,0.1秒内,这把斧头就会出现在他的手里,借着意念取出的初速度,可以直接完成一次劈砍。
这就是他的底气!
陈远坤摸了摸大衣口袋里那顶昨晚做好的帽子,推开院门,走进了风雪里。
。。。
二道梁屯离靠山屯不远,翻过两道山梁,走五里地就到。
陈远坤走得不快,始终保持着每分钟100步的匀速,调整呼吸频率,减少体力消耗。
到了王家大门口的时候,日头刚升起来,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晕。
还没进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孩子的嬉闹声,夹杂着一声声尖细的哭嚎。
陈远坤的脚步猛地停住。
院门半敞着。
院子当间,一个穿着崭新蓝棉袄的胖墩正骑在一个瘦小的孩子身上。
胖墩是王军,他大舅哥王长发的儿子,今年六岁,吃得肥头大耳,体重目测超过50斤。
而被他骑在身下的,正是陈远坤的儿子,三岁的陈浩南。
王军手里抓着一根柳条,狠狠抽在陈浩南的屁股上,嘴里吆喝着:“驾!快爬!懒驴!”
旁边站着个十岁的大孩子,是王军的哥哥王磊,正抱着肩膀,在那拍手笑:“使劲打!他不爬就用脚踹!”
陈浩南趴在冰冷的冻土上。
身上那件改过的旧棉袄极不合身,袖口挽了两道还长出一截,棉花板结成团,完全失去了保暖作用。
那颗脑袋显得硕大无比,脖子却细得像根麻秆,这是典型的重度营养不良特征,蛋白质极度匮乏导致的水肿。
脸上全是冻疮,有的已经溃烂流黄水。
鼻子底下挂着两条冻成冰凌的大黄鼻涕。
他在发抖。
那种筛糠一样的抖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核心体温已经降到了危险线。
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南墙根底下。
丈母娘赵丽和大嫂许艳红正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纳鞋底。
两个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唠嗑,瓜子皮吐了一地。
对于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她们充耳不闻,就像是在听隔壁院里的猪叫。
陈远坤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血管里的血流速度瞬间加快。
但他没喊,也没冲进去。
他在观察。
像个猎人在观察猎物暴露出致命弱点的那一刻。
“学狗叫!”
王军骑累了,一把薅住陈浩南稀疏枯黄的头发,把那颗大脑袋硬生生拽了起来,“快叫!叫爸爸!不然压死你!”
陈浩南疼得满脸泪水,但他没叫。
那双被泪水糊住的眼睛里,竟然透着一股子跟年龄不符的凶狠。
“我不叫!”
陈浩南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字字清晰,“我有爸爸!等我爸爸来了,收拾你们!”
“哈哈哈!”
旁边的王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走过来一脚踢起地上的雪,全扬在陈浩南脸上。
“你爹?你爹是个劳改犯!蹲大狱的!你是劳改犯的种,没用的种!以后你也得蹲大狱!”
“劳改犯”这三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陈浩南那幼小的心里。
这是他这半年来听过最多的词。
每一次听到,都伴随着白眼、唾沫和殴打。
“呜!”
陈浩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歪头,一口死死咬住了王军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腕。
那是拼了命的撕咬。
牙齿刺破皮肤,咬合肌痉挛式收缩。
“啊!妈呀!咬人了!狗崽子咬人了!”
王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从陈浩南身上翻了下来,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王磊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草泥马的敢咬我弟!”
他向后撤了一步,借着助跑的冲势,抬起那只穿着笨重翻毛皮鞋的右脚,照着陈浩南的脑袋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
如果是踹实了,以三岁孩子的颅骨强度,轻则脑震荡,重则颈骨骨折。
千钧一发。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带起一阵冷冽的劲风。
没有废话。
没有蓄力。
陈远坤的右腿像是一根弹射出去的钢鞭,后发先至。
“砰!”
一声闷响。
43码的大头鞋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王磊的屁股蛋子上。
这一脚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踢在髋关节发力的重心点上。
十岁的王磊,体重大概70斤,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两米远,重重地砸在柴火垛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岔了气,捂着屁股在雪地里干呕。
下一秒。
陈远坤弯腰。
单手卡住还在地上打滚嚎叫的王军的后脖颈子。
稍微用力一提。
那五十多斤的胖墩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拎在了半空。
双脚离地,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被勒住脖子的“荷荷”声。
陈远坤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
“小畜生,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