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主角分别是陈远坤王秀琴,作者“碎金几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打猎 养娃 致富 狠】1982年春节前一天,陈远坤出来了。媳妇跑了,儿子被带走,三岁的儿子瘦得不像样。进去过的男人,没人敢用。他只能进山下套,踩冰赶猎,一步走错,就是送命。没人知道,他曾踩过二十年缝纫机,对时间、数据,惊人的敏感。重来一世,他不再讲兄弟义气,只想把儿子留在身边。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当个富二代。这一世,他要用一台缝纫机,叱咤林海雪原,把命赢回来。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陈远坤王秀琴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陈远坤王秀琴)》精彩片段
一碗面连汤带水下肚,陈浩南的小肚子更鼓了,但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陈远坤把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旧棉袄扒了下来,给他换上了王萌拿来的那件蓝布棉袄。
还是大。
宝柱比浩南大四岁,而且长得壮实。
这件棉袄穿在浩南身上,像是挂在衣架子上。
袖子长出一截,不得不挽起来两道。
下摆一直垂到膝盖,腰身空荡荡的,四处漏风。
这种由于尺寸不合导致的空气对流,会让保暖效果下降60%。
陈远坤皱了皱眉。
让陈浩南换上原来的衣服,把棉袄脱了下来。
“跟我回屋。”
他抱起儿子,那一碗面的下肚似乎并没有让这个孩子变沉多少。
回到冷清的西厢房。
陈远坤把陈浩南放在火炕上,让他站直。
“别动。”
陈浩南立马站得笔直,像是接受检阅的小士兵。
陈远坤没有找软尺,也没有找画粉。
家里没有那些精细玩意儿。
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像两道红外线扫描仪,瞬间扫过儿子的身体。
数据流在脑海中瀑布般刷过:
肩宽24.5厘米。
臂长32厘米。
胸围48厘米。
棉袄现有数据:肩宽32厘米,袖长40厘米,胸围70厘米。
误差计算完毕。
修正方案生成:
肩部内收3.75厘米,袖长截短3.5厘米,腰身两侧做内省收紧4厘米,下摆起翘1.5厘米以防止冷风倒灌。
陈远坤拿起桌上的剪刀。
这是一把用来剪铁皮的大剪刀,刃口有些钝,但这不影响。
“咔嚓。”
第一剪子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不需要划线定位。
剪刀在布料上游走,发出一连串利落的咬合声。
袖口多余的部分被剪下,呈完美的弧形。
接着是腰身。
他把棉袄翻过来,在反面直接下剪刀,切开了侧缝。
陈浩南瞪大了眼睛看着爸爸,他不懂爸爸在干什么,但他觉得爸爸拿剪刀的样子,比二道梁那个杀猪的还要厉害。
“冷的话去炕上裹上被子。”
陈远坤指了指火炕。
陈浩南乖乖照做,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陈远坤坐在缝纫机前。
脚踩踏板。
“哒哒哒哒——”
这台刚刚复活的“燕牌”再次发出了欢快的轰鸣。
对于陈远坤来说,这种声音就是最美的音乐。
心里的那股子踩缝纫机的冲动得到缓解。
他手里捏着棉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钢琴。
布料在压脚下飞速移动。
没有珠针固定,完全靠手感控制送布量。
这一步叫“吃势”。
袖山和袖窿的缝合,需要将多余的布料均匀地“吃”进去,这样袖子才会圆润饱满,不紧绷。
普通裁缝需要先疏缝一遍,但他不需要。
他的手指能感知到每一根纱线的张力。
左手轻轻推,右手微微拉,配合得天衣无缝。
针脚细密均匀,每3厘米12针,这是工业级的标准。
收腰、合缝、锁边。
最后,利用刚才剪下来的袖口布料,在下摆处加了一道防风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和返工。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
“好了。”
陈远坤咬断线头,抖了抖手里的棉袄。
这时候,西厢房的门被推开了。
母亲秦美兰手里拿着针线笸箩走了进来。
“老三啊,那棉袄大是大了点,你别瞎剪,剪坏了就……”
话说到一半,秦美兰愣住了。
她看着陈远坤手里那件明显变了样子的棉袄,又看了看地上剪掉的碎布条。
“这就……完事了?”
秦美兰也是做了一辈子针线活的人,纳鞋底做衣服都在行。
但在她的认知里,改一件棉袄比做一件新的还费劲。
得拆、得量、得比划半天。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来,试试。”
陈远坤没解释,把棉袄递给裹在被子里的陈浩南。
陈浩南穿上。
秦美兰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合身。
太合身了。
就像是照着这孩子的模子量身定做的一样。
肩线正好卡在肩膀头上,袖口刚好盖住手腕骨,腰身收了进去,不显得臃肿,下摆也服帖地贴在屁股上。
尤其是那个针脚。
秦美兰抓起袖口看了看。
那一溜明线,笔直得像是用墨斗弹出来的,针距匀称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老三,你这手艺……”
秦美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在里头……是干这个的?”
她知道儿子在劳改队踩缝纫机,但踩缝纫机和这手裁缝绝活,那是两码事。
这种不量尺寸一刀准的本事,没个二三十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可儿子才进去了半年啊。
陈远坤收拾着桌上的剪刀,头也没抬。
“闲着没事,瞎琢磨的。”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理由很牵强,但在那个封闭的环境里,似乎一切又都解释得通。
秦美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问。
不管怎么说,儿子有了这门手艺,以后总是饿不死的。
。。。
陈浩南穿着那件改好的“新”棉袄,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地跟着陈芸芸和陈宝柱在院子里玩。
两个孩子倒是没有排挤这个弟弟,不过年龄差的太大,玩不到一块去。
陈远坤在厨房啃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就着咸菜疙瘩喝了一碗开水,算是对付了一顿午饭。
他现在兜里只有一块七。
这是全部身家。
不够。
这点钱,买米不够吃几天,买肉不够塞牙缝。
要想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时节活下去,要想让儿子那张因营养不良而浮肿的脸消下去,他必须得搞到肉,搞到钱。
他现在,除了有一把子力气和那双因为重生而变得无比精密的意识之外,对于打猎,没有任何经验。
不会看踪,不会下套,甚至连把像样的枪都没有。
进山就是送死。
更何况现在是大雪封山的时候,野牲口都藏得深。
但这并不代表他没办法。
“妈,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了。”
陈远坤紧了紧大衣领子,跟正在刷碗的秦美兰打了个招呼。
“这大过年的,你干啥去?”秦美兰探出头问。
“去趟公社。”
陈远坤没多说。
他走到院子里,蹲下身子,帮陈浩南把跑歪的帽子扶正。
“在家听奶奶话。”
陈浩南抓着他的袖子,有点舍不得:“爸爸你去哪?”
陈远坤看着儿子那双渴望的眼睛,想起了早上在二道梁屯说的那句话。
“爸去给你弄肉吃。”
这不是一句空话。
这是一个承诺。
在他的准则里,承诺是要兑现的。
陈远坤站起身,把手揣进大衣兜,摸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户口页,还有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转身走出了院门,迎着刺骨的白毛风,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坐车回来的路上,看到公社供销社的旁边,有一家肉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