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陆之渊沈嫣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陆之渊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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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谢谢xxx
  • 更新:2026-02-07 12: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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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谢谢xxx”的原创精品作,陆之渊沈嫣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主要是描写沈嫣,陆之渊,林薇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谢谢xxx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

《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陆之渊沈嫣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王爷,你血流满地,我却只想逃离!陆之渊沈嫣》精彩片段

大雪下了三日。整个将军府都被缟素般的白覆盖。沈嫣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他骑在马上,玄甲上落满风雪,

眉眼冷峻如冰。他回来了,带着赫赫战功,也带着另一个女人。

1那女人缩在陆之渊的披风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威严的府邸。

她就是林薇薇。一个让陆之渊在奏捷的文书里,请旨赐婚的女人。府里的下人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抬头看这修罗场般的一幕。沈嫣是正妻。是三年前,陆之渊亲自登门,

求娶的沈家嫡女。如今,她却要跪在这里,迎接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进门。

陆之渊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他甚至没有看沈嫣一眼,

径直将林薇薇抱了下来。“冷吗?”他的声音,是沈嫣从未听过的温柔。林薇薇摇摇头,

小声说:“有将军在,不冷。”多么刺耳。沈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冰冷的雪水混着血,

冻得她浑身发颤。陆之渊终于将目光投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厌恶和冰冷。

“起来。”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沈嫣撑着麻木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险些摔倒。

一个嬷嬷想上前去扶,却被陆之渊一个眼神制止。“从今天起,薇薇住进主院。”他宣布道,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搬去西边的落雪苑。”落雪苑。

那是府里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下人犯了错才会被罚去那里。

沈嫣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看着陆之渊,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凭什么?三年前,是他亲口承诺,此生唯她一人。三年前,是他红着眼,

在她父亲面前立誓,绝不负她。可现在,他带回一个女人,夺了她的主院,

还要将她赶去那无人问津的角落。“将军,”沈嫣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犯了什么错?”陆之渊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没错。”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嫣的心里。“错的是你姓沈。”沈嫣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沈家……一年前,沈家被满门抄斩,罪名是通敌叛国。她因为是将军夫人,才侥幸逃过一劫。

可这一年来,她活得生不如死。陆之渊将所有对沈家的恨,都报复在了她的身上。

“沈家的罪,你来赎。”他看着她,眼神残忍,“这只是个开始。

”林薇薇怯怯地拉了拉陆之渊的衣袖,“将军,姐姐她……她看起来好可怜。

”陆之渊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说完,他拥着林薇薇,再也不看沈嫣一眼,朝着主院走去。下人们这才敢动,

簇拥着他们的新主母,浩浩荡荡地离开。只留下沈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风雪里。

雪花落在她的指尖,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可她心里的那团火,却早已熄灭,

只剩下一捧冰冷的灰。她的贴身丫鬟青儿哭着跑过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姐……不,夫人……”沈嫣推开她,自己一步一步,朝着落雪苑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她是沈家的女儿,就算沈家倒了,她的脊梁也不能弯。落雪苑里,

积雪没人清扫,窗户也破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青儿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

沈嫣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梅树。她记得,三年前的冬天,

陆之渊曾在这棵树下,为她簪上一支红梅。他说:“嫣儿,待我从边关回来,

便为你种下一片梅林。”如今,梅林没有,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折磨。夜里,陆之渊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气,还有另一股陌生的香气。是林薇薇身上的味道。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

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发泄。沈嫣闭上眼,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不反抗,

也不迎合。这样的折磨,一年来,她已经习惯了。陆之渊似乎被她的死寂激怒了。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怎么?不装了?”他冷笑,“你那副清高孤傲的样子呢?

沈嫣,你现在不过是我陆之渊脚边的一条狗!”沈嫣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他,

缓缓开口:“陆之渊,你恨我,我知道。”“可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跪在雪地里,

求我嫁给你。”陆之渊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他最不愿回首的过往。那时,

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而沈嫣是京城第一贵女。他爱她爱到发狂,

甚至不惜在大雪天跪在沈府门外,只为求得沈父的同意。可现在,那份爱早已被恨意吞噬。

“闭嘴!”他怒吼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沈嫣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她却笑了。

那笑容凄美而绝望。“你怕了?”她轻声说,“你怕想起你曾经有多爱我,有多卑微。

”“你怕承认,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得不到,所以要毁掉。

”陆之渊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他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狂暴的状态。

他松开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毁掉?”他笑得残忍,“不,

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死。”“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我和薇薇如何恩爱。

”“我要你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里,为你沈家的罪行,赎罪一辈子!”说完,他拂袖而去,

再也没有回头。门被重重甩上,震落了屋顶的积雪。沈嫣蜷缩在冰冷的被褥里,

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将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痛哭起来。陆之渊,你可知,

沈家是冤枉的。你可知,当初为了救你,父亲付出了什么代价。可这些,她都不能说。说了,

他不会信。说了,只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她只能守着这个秘密,

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憎恨。窗外,风雪更大了。沈嫣感觉自己就像这漫天飞雪中的一片,

无依无靠,只能任由寒风裹挟,不知将飘向何方。她伸出手,接住一片从破窗飘进来的雪花。

那雪花在她的掌心,迅速融化。指尖一片冰凉,凉得刺骨。就像她的心,早已成了一片死灰。

2第二天,沈嫣病了。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青儿急得团团转,

去求管家请大夫,却被一口回绝。“将军有令,落雪苑的人,不准请大夫。

”管家面无表情地传达着命令。青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管家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这是将军的意思,你求我也没用。”青儿绝望地回到落雪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沈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夫人,您再撑撑,奴婢……奴婢去求将军!”青儿咬咬牙,

转身就往主院跑。然而,她连主院的门都没能进去,就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拦住了。

“将军和新夫人在用早膳,不见客。”“我有急事!我家夫人生了重病,快要不行了!

”青-儿急得大喊。婆子冷笑一声:“哪个夫人?府里现在只有一位林夫人。

”“你再在这里大呼小叫,惊扰了主子,就把你拖出去打死!”青儿被推搡在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院的大门在她面前紧紧关上。屋里,温暖如春。

陆之渊正细心地为林薇薇布菜。“多吃点,你太瘦了。”林薇薇甜甜一笑:“谢谢将军。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刚刚外面好像很吵?”陆之渊眉头微皱:“一些不懂规矩的下人,

不必理会。”“哦。”林薇薇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沈嫣,你的死期到了。

落雪苑里,沈嫣在昏沉中,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也是一个雪天。她偷偷溜出府,

去城外的寺庙为远在边关的陆之渊祈福。回来的路上,马车坏了,她被困在半路。天色渐晚,

风雪越来越大,她又冷又怕。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荒郊野外时,一匹快马踏雪而来。

马上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陆之渊。他风尘仆仆,胡子拉碴,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看到她,眼睛都红了。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住。“嫣儿,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喜悦和后怕。

沈嫣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稳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心有所感。”他吻着她的额头,“我感觉到我的嫣儿有危险,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时的他,是多么爱她。那时的他们,是多么幸福。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沈嫣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破败的屋顶和漏风的窗。哪里有什么陆之渊,

只有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黑暗。原来,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再也回不去的梦。

“水……”她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青儿连忙端着一碗冷水过来,扶她起来。“夫人,

您醒了!”青儿喜极而泣,“您吓死奴婢了!”沈嫣喝了几口水,干裂的嘴唇得到一丝滋润。

她看着青儿红肿的眼睛,知道她肯定去求过了。“别再去了。”沈嫣虚弱地说,

“他不会管我的。”“可是夫人……”“我死不了。”沈嫣打断她,眼神里透出一股倔强,

“他还没折磨够我,怎么会让我轻易死去。”果然,到了傍晚,管家亲自带人来了。

不是来送药,而是来传话。“将军有令,沈氏身为将军府女眷,却无故染病,有失体统。

罚……禁足三月,抄写《女诫》百遍。”管家面无表情地宣读完命令,留下笔墨纸砚,

便带人离开了。青儿气得浑身发抖:“欺人太甚!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生病了不给请大夫,

还要罚抄书?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沈嫣却异常平静。她撑着病体,挣扎着坐到桌前,

拿起笔。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笔都快握不住。但她还是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了起来。“夫者,

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每一个字,都像是对她如今处境的无情嘲讽。

她写着写着,一口血猛地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噗——”鲜红的血,溅在洁白的宣纸上,

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夫人!”青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来扶住她。

沈嫣推开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继续写。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冰冷。

陆之渊,你想让我死。我偏不如你的意。我要活着。我要活到沈家冤情大白的那一天。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恨错了人,爱错了人。我要你为你的愚蠢和残忍,后悔终生!夜深了。

主院里,林薇薇依偎在陆之渊怀里,娇声问道:“将军,您真的不管姐姐了吗?

万一她……”陆之渊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晦暗不明。“她没那么容易死。”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沈家的女儿,骨头硬得很。当年,

沈家满门被押赴刑场,她能面不改色地站在城楼上看着。如今这点小病,又要得了她的命?

他只是想让她服软,想让她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只要她肯求饶,肯承认沈家的罪过。

他或许……可以对她好一点。可是,她没有。她宁愿咳血,也要撑着。就像当年一样,

倔得让人心头发恨。陆之渊的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他推开林薇薇,起身走到窗边。窗外,

雪已经停了。一轮冷月挂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洒在积雪上,反射出森然的白光。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雪地里的身影。单薄,孤傲,像一株即将枯萎的寒梅。他的心,

没来由地一痛。“将军?”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安。陆之渊回过神,

收敛了所有情绪。“睡吧。”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没有再回到床上,

而是在窗边的软榻上和衣躺下。一夜无眠。他不知道,落雪苑的那个女人,也同样一夜未眠。

她咳了一夜的血,也抄了一夜的书。天亮时,一百遍《女诫》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

每一份上面,都染着斑斑血迹。3沈嫣的病,在没有任何医治的情况下,奇迹般地好了。

只是身体亏空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走几步路都会喘。但她活下来了。活下来,

继续承受陆之渊的折磨和林薇薇的挑衅。林薇薇似乎很喜欢来落雪苑。

她总是在天气最好的午后,穿着华丽的衣裳,带着一群前呼后拥的下人,

来到这个破败的院子。她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只是坐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梅树下,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沈嫣。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姐姐,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林薇薇吐掉瓜子皮,故作关心地说,“将军看了,该心疼了。

”沈嫣正在廊下缝补一件旧衣,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青儿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

却又不敢发作。林薇薇见她不理自己,也不生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哦,我忘了,

将军现在心疼的是我。”“昨天,将军还带我去城里最好的首饰铺,

给我买了一支东海珍珠簪呢。喏,就是这个。”她炫耀似的指了指自己发间的簪子,

那珍珠又大又圆,光彩夺目。沈嫣的手顿了顿。她记得,那家首饰铺,

是她和陆之渊定情的地方。他曾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她买了一支不算名贵的玉簪。

他说:“等我将来有了军功,一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现在,他做到了。

只是,享受这一切的人,不再是她。沈嫣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放下针线,起身,

准备回屋。她不想再听下去。“姐姐,别走啊。”林薇薇却叫住了她。“我今天来,

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林薇薇站起身,走到沈嫣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怀孕了。”沈嫣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林薇薇。林薇薇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将军高兴坏了,他说,等我生下长子,就请旨立我为平妻。”“到时候,我们姐妹,

就能平起平坐了呢。”平起平坐?不,她是要彻底取代她。沈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发黑。她嫁给陆之渊三年,从未有过身孕。不是她不能生,

而是陆之渊每次与她欢好之后,都会命人给她灌下那碗苦涩的避子汤。他恨她,

所以不愿让她生下带有沈家血脉的孩子。可现在,他却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你……”沈嫣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薇欣赏着她苍白绝望的脸,笑得更加灿烂。“姐姐,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将来,

还要帮我带孩子呢。”说完,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青儿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沈嫣,哭着说:“夫人,她太过分了!她就是故意来刺激您的!

”沈嫣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林薇薇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心,好像被彻底掏空了。

原来,再痛,也还是会更痛。原来,绝望之后,还有更深的绝望。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已经不在乎了。可当听到林薇薇怀孕的消息时,她才知道,她还是会痛,还是会嫉妒。

那本该是她的孩子。那本该是她和陆之渊爱情的结晶。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从那天起,

沈嫣变得更加沉默。她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像一朵失去了所有水分和阳光的花,迅速地枯萎下去。青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却毫无办法。半个月后,沈嫣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青儿知道,再这样下去,夫人真的会死的。她咬了咬牙,

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偷了府里的一块令牌,深夜溜出府,去了京郊的一座别院。

那是沈家出事前,沈嫣的母亲留给她的私产。沈家倒台后,这座别院也被查封了。

但青儿知道,别院里住着一个姓秦的老嬷嬷,她是沈母的心腹,

也是唯一知道沈家冤情真相的人。青儿找到了秦嬷嬷,将府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秦嬷嬷听完,老泪纵横。“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交到青儿手里。“把这个,想办法交给小姐。”“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青-儿带着锦盒,连夜赶回了将军府。她将锦盒交给沈嫣。

沈嫣缓缓打开锦盒。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和一块刻着“渊”字的玉佩。那玉佩,是陆之渊的。是当年他跪在沈府门外时,沈嫣心软,

偷偷塞给他的。而那些信,是沈父写给当时镇守边关的陆之渊的。信里,

详细记录了沈父是如何发现朝中有人通敌,如何搜集证据,

又是如何为了保护陆之渊这个未来的国之栋梁,而将所有罪名揽到自己身上。原来,

沈家不是通敌叛国。沈家是被人陷害,是替人顶罪!而那个被保护的人,就是陆之渊!

沈嫣拿着信,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父亲……原来,

父亲不是罪人。他是英雄!可陆之渊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沈家是他的仇人,

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恨她,折磨她。多么可笑!多么荒唐!沈嫣抱着那些信,

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她擦干眼泪,重新坐了起来。

她开始吃饭,开始喝药,开始调养身体。秦嬷嬷说得对。她要活下去。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要为沈家平反,要为父亲正名!她要让陆之渊知道真相,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和残忍,

付出代价!她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光。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和决绝的光。

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之火,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不公和罪恶,都燃烧殆尽。

4沈嫣开始有计划地调养身体。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不吃不喝,而是逼着自己咽下每一口饭,

每一碗药。青儿看着她一点点恢复生气,又高兴又心疼。沈嫣的变化,很快就传到了主院。

林薇薇听着下人的汇报,柳眉微蹙。“哦?她肯吃东西了?”“是的,夫人。落雪苑的沈氏,

最近胃口很好,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不少。”林薇薇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本以为,

自己怀孕的消息,足以将沈嫣彻底击垮。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挺过来。这个女人的命,

还真是硬。不行,不能让她好过。林薇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去,

把库房里那匹蜀锦拿出来,给落雪苑送去。”她吩咐道。丫鬟不解:“夫人,

那可是将军特地为您寻来的……”“我自有用意。”林薇薇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很快,一匹华美绚丽的蜀锦,被送到了落雪苑。送东西来的婆子,态度倨傲。“沈氏,

这是林夫人赏你的。林夫人说,看你衣服都破了,怪可怜的,让你拿去做件新衣裳。

”青儿气得想上前理论,却被沈嫣拦住了。沈嫣看着那匹蜀锦,眼神平静无波。这匹锦缎,

她认得。是去年陆之渊的生辰,她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为他缝制了一件袍子。

可他看都未看一眼,就扔进了库房。如今,却被林薇薇拿来赏赐给她。真是天大的讽刺。

“多谢林夫人美意。”沈嫣淡淡地说,“只是我身子不适,做不了针线活。这匹锦缎,

还请拿回去吧。”婆子冷笑一声:“沈氏,你别不识抬举!这可是林夫人的恩典!

”“我说了,我不要。”沈嫣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婆子还想说什么,

却被沈嫣的眼神震慑住了。那眼神,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婆子心里一寒,

不敢再多言,抱着蜀锦灰溜溜地走了。青-儿解气地说:“夫人,您就该这样!

不能让她们看扁了!”沈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林薇薇的挑衅,

一次比一次直接。她今天送来蜀锦,明天,又会做什么?沈嫣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必须主动出击。她将那些信件和玉佩,小心地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亮出来。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见到陆之渊,并且能让他听自己把话说完的机会。

可陆之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落雪苑了。自从林薇薇怀孕后,他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

沈嫣想了想,对青儿说:“去打听一下,将军什么时候会去书房。”青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三天后,青儿带回消息。“夫人,将军今晚会在书房处理军务,

大概会待到深夜。”沈嫣点点头。机会来了。入夜,沈嫣换上了一件素净的白衣。

她没有梳妆,苍白的脸上不施粉黛,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病态美。

她亲手炖了一盅参汤。这是她以前最常为陆之渊做的事。那时候,他每次处理军务到深夜,

她都会陪着他,为他红袖添香,送上一碗热汤。如今,物是人非。她端着参汤,避开下人,

悄悄来到书房外。书房里,灯火通明。她能看到陆之渊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专注而认真。沈嫣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轻轻敲了敲门。“谁?”里面传来陆之渊警惕的声音。“将军,是我。

”沈嫣柔声说。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就在沈嫣以为他不会开门时,门“吱呀”一声,

从里面打开了。陆之渊站在门口,看到是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和厌恶。沈嫣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冷脸,只是举了举手里的汤盅。

“我看将军操劳,特地炖了参汤。”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陆之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多久,没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有多久,

没喝到她亲手炖的汤了?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他就被自己这个念头惊醒。

他想起了沈家的罪,想起了林薇薇腹中的孩子。他的心,瞬间又变得坚硬如铁。“不必了。

”他冷冷地拒绝,“我不需要。”说完,他就要关门。“将军!”沈嫣急忙伸手,挡住了门。

滚烫的汤盅,因为她的动作,倾斜了一下。热汤洒在她的手背上,瞬间烫起一片红。

“嘶——”沈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陆之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身体,

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想要查看她的伤势。他的指尖,

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沈嫣的身体,也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一颤。两人都愣住了。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参汤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药味,萦绕在鼻尖。

陆之渊看着她手背上那片刺目的红,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是心疼吗?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心疼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他厉声呵斥,“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了恶心!

”沈嫣被他甩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里的汤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参汤流了一地,狼狈不堪。就像她此刻的心。她的眼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

不让它掉下来。“陆之渊,”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耍把戏。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陆之渊的心,莫名地一软。但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眼神再次变得冰冷。“我和你,无话可说。”“你只要记住,安分守己地待在落雪苑,

为你的家族赎罪,就够了。”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将沈嫣和一地的狼藉,都隔绝在了门外。沈嫣站在门外,良久没有动。眼泪,

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她慢慢地蹲下身,伸出那只被烫伤的手,

想要去捡拾地上的碎片。可那碎片,早已和参汤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她和他的过往,

也早已支离破碎,再也拼不回来了。5书房的门关上后,陆之渊并没有立刻回到书案前。

他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他差一点就心软了。当看到她手背上的红肿时,

他差一点就要失控地为她找药。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和愤怒。他恨沈嫣,

恨她的家族毁了他的一切。他应该看到她痛苦,看到她绝望。可为什么,

当她真的露出脆弱和哀求时,他的心会动摇?陆之-渊一拳砸在墙上。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个女人,是仇人的女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香囊已经很旧了,上面绣着一对鸳鸯。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的母亲,

就是因为听闻沈家通敌,导致陆家被牵连的谣言,才一病不起,最终郁郁而终。

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为陆家洗刷冤屈,为她报仇的眼神。

而沈家,就是罪魁祸首!陆之渊握紧香囊,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酷。沈嫣,

我绝不会对你心软。绝不!另一边,沈嫣失魂落魄地回到落雪苑。青儿看到她手上的烫伤,

吓了一跳,连忙找来烫伤膏为她涂上。“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青儿心疼地掉眼泪,

“将军他……他根本就不在乎您!”沈嫣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没有说话。她不在乎吗?不,

他在乎。刚才他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紧张和担忧。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她看清了。陆之渊,你对我,并非毫无感情。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个发现,

让沈嫣绝望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只要他还对自己有一丝情意,那她就有机会。

她要让他看到真相。但直接把信给他,他肯定不会信,甚至会以为是她伪造的。

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接下来的几天,沈嫣没有再去找陆之-渊。

她安安静静地待在落雪苑,养伤,看书,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她的平静,

反而让主院的林薇薇感到了不安。这个沈嫣,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就像一根扎在林薇薇心里的刺,拔不掉,也咽不下。这天,林薇薇又来了落雪苑。这一次,

她没有带下人,是一个人来的。她看到沈嫣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这让林薇薇更加嫉妒。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罪臣之女,

可以如此悠闲自在?“姐姐,好兴致啊。”林薇薇酸溜溜地开口。沈嫣放下书,抬眼看她。

“林夫人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姐姐吗?”林薇薇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手背的伤疤上。“哎呀,姐姐的手怎么伤了?让妹妹看看。”她说着,

就要去抓沈嫣的手。沈嫣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不劳林夫人费心,小伤而已。

”林薇薇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姐姐还是这么见外。”她叹了口气,

状似无意地说,“说起来,这伤,该不会是那天晚上,将军弄的吧?”沈嫣的瞳孔微微一缩。

林薇薇见她有反应,更加得意。“那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到将军房里有动静。

我还以为是进了贼呢,没想到是姐姐啊。”“姐姐,你说你也是,大半夜的,端着汤去书房,

成何体统?”“也难怪将军会生气。”沈嫣冷冷地看着她。“你监视我?”“哎,

姐姐这话说的。”林薇薇掩嘴一笑,“我只是关心将军而已。毕竟,

我肚子里还怀着将军的骨肉呢。”她刻意挺了挺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不像某些人,

占着正妻的位置,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句话,恶毒至极。青儿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

刚要开口,就被沈嫣一个眼神制止了。沈嫣站起身,走到林薇薇面前。

她比林薇薇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压迫感。“林薇薇,

”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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