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王劲陈大富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王劲陈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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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爱吃红薯的芬
  • 更新:2026-02-07 12: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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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是知名作者“爱吃红薯的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王劲陈大富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直播小说,主角分别是陈大富,王劲,林深,由网络作家“爱吃红薯的芬”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848字,8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2: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

《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王劲陈大富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房东涨价逼我搬走,我在直播间曝光他偷税记录(王劲陈大富)》精彩片段

房东砸门的时候,我正对着手机屏幕调整直播间的标题。

“房东,别这样……”隔壁王阿姨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又迅速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砸门声里。

砰!砰!砰!

那声音像是要把这栋三十年前的老楼砸穿。

“林深!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下季度房租交了,老子就把你东西全扔大街上去!”

陈大富的嗓门混着酒气从门缝里渗进来。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312人。还差得远。

“陈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下季度房租是下个月15号前交。”我对着门的方向说话,声音平稳,确保手机收音能清晰捕捉每一个字。

“合同?老子的房子老子说了算!现在物价涨成这样,你那点租金连塞牙缝都不够!”又是重重一脚踹在门上,老旧的防盗门发出痛苦的呻吟,“今天不加五百,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弹幕开始滚动。

卧槽,真砸门啊?

主播脾气真好,这都不怼回去?

房东都这么嚣张吗?

我扫了眼弹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新标题:“直播无良房东暴力涨租现场,在线人数破万解锁劲爆证据”。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后猫眼前。

陈大富那张油腻的胖脸堵满了整个视野。他今天穿了件皱巴巴的POLO衫,领子一边立着一边塌着,腋下有两块深色的汗渍。左手攥着半瓶二锅头,右手正拍打着门板,金戒指在昏暗楼道灯下反着光。

“陈叔,您喝酒了。”我说。

“喝不喝酒关你屁事!开门!”

“根据《民法典》第七百零三条,租赁期间出租人不得单方面提高租金。如果您坚持涨价,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门外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带着痰音的、嘶哑的笑。

“法律?在这片儿,我陈大富就是法律!”他又灌了一口酒,“小兔崽子,跟我讲法律?你租我房子三年,哪个月水电费我多算你一分了?啊?现在行情涨了,我涨点租金怎么了?白眼狼!”

在线人数:487人。

还不够。

我转身回到手机前,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角度。这间十五平米的小单间里,最值钱的就是这套直播设备:二手但保养良好的补光灯、麦克风,还有我打了三个月零工才攒钱换的手机。墙角堆着三个塞满的搬家纸箱——那是上周陈大富第一次口头通知涨价时,我开始打包的。

“陈叔,我手头真没那么多钱。”我对着门说,声音里适时加入了一点颤抖,“这个月公司裁员,我……”

“裁得好!就你那种天天对着手机叽叽歪歪的工作,早该裁了!”陈大富的声音突然贴近门缝,压低了几分,“小林啊,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你今晚搬走,押金我全退你,这个月房租我也不要了,行不?”

弹幕开始增多。

这房东不对劲啊,怎么急着赶人走?

主播是做什么工作的?

背景那些箱子,早就准备搬了?

在线人数:1203人。

“陈叔,我合同还有三个月才到期。”我慢慢说,手指在手机后台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合同合同!你他妈就会说合同!”砸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不开门是不是?不开门我找开锁的了!我自己的房子,我进自己家怎么了?”

楼道里传来其他租户开门的声音。

“陈老板,小点声,孩子做作业呢……”

“做你妈作业!都滚回去!谁再多嘴,下个月一起涨租!”

关门声接连响起。这栋六层老楼里住了十二户,除了我,都是拖家带口在这座城市底层挣扎的家庭。陈大富吃定了没人敢出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我低头,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微信:“深哥,你要的东西我发你了。这孙子真不简单,三年偷税至少这个数。”后面跟了个数字,比我预估的还多一位。

在线人数:5021人。

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加密文件。PDF加载的进度条缓慢爬行,屏幕蓝光映在我脸上。门外,陈大富开始打电话:

“喂?老刘,带两个人过来,带上撬锁工具……对,就现在,有人赖在我房子里不走……什么?出警?出个屁!这是我自己的房产!”

文件打开了。

第一页是“金富房产租赁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第二页开始,是连续三年的流水截图、银行凭证、手写收据照片——全部没有入账记录。每月十几笔租金收入,在陈大富的小本子上记着,却从未出现在税务系统里。

第三页,我用红色箭头标注的部分:同一套房子,租给A客户签的合同是月租2500,租给B客户就是我签的是3000,但两人实际转账记录都是3500。差额那1000,永远走现金。

第四页,更精彩:陈大富用他老婆的身份证注册的另一家公司,专门“承接”这栋老楼的“维修工程”。去年光是“卫生间防水重做”就报了八次,每次金额都在8000以上。而实际上,这栋楼三年没做过任何维修。

在线人数:8814人。

“林深!最后问你一遍,开不开门?”陈大富的声音已经嘶哑,但酒劲让他更加亢奋,“我数到三!一!”

我关掉文件,打开直播间的礼物特效显示。

“二!”

我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走到房间最里面的窗边。从这里拍摄,可以把整个房间拍进去:门、那些打包箱、墙上贴着的我手写的“直播计划表”、还有床头柜上那张我和爸妈的唯一合影——他们三年前车祸去世后,这间屋子就是我全部的家。

“三!”

“陈叔。”我对着门,一字一句地说,“您确定要我开门吗?”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陈大富笑了,那种胜券在握的、混着痰音的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你不搬也得搬!”

“那好吧。”我说。

我按下了门把手。

陈大富显然没料到我真的会开,半个身子踉跄着冲进来,酒气扑面。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应该是他从附近商场雇来的“帮手”。

直播间在线人数在这一刻跳到了10027人。

弹幕瞬间爆炸。

开了开了!真开了!

这房东长得就一脸横肉

主播小心啊!

陈大富站稳身子,眯着那双被酒精浸红的小眼睛扫视房间。他看到那些打包箱,嘴角咧开:“算你识相,早就该……”

他的目光停在我举着的手机上。

“你拍什么拍?关掉!”他伸手要来抢。

我后退半步,让摄像头清晰地对准他的脸,也清晰地收录我的声音:“陈大富先生,我是您的租户林深。今天是2026年2月4日晚上9点17分,您在我租赁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以暴力砸门、言语威胁、非法侵入的方式,要求我立即搬离并单方面涨租。以上情况正在直播,目前在线观众——”

我故意顿了顿,看了眼屏幕:

“一万零八百人。”

陈大富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直播?”他舌头打结,眼睛瞪得老大,“谁允许你直播了?你这是侵犯我隐私!关掉!马上关掉!”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公共场所或公共活动中形成的影像,不构成侵犯隐私。”我语速平稳,像背诵条文,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而且,是您要求我开门的,陈叔。”

那两个“保安”开始往后退。

陈大富站在原地,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看我,看看手机,突然咧嘴笑了,笑容僵硬:“小林啊,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叔就是喝多了,跟你开个玩笑。租金的事好商量,好商量……”

“不商量了。”我说。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了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的缩略图。

“我这里有份文件,想请陈叔帮忙看看真伪。”我把屏幕转向他,放大到第三页的红色标注部分,“您看,这是2025年6月,您租给503王姐家的合同,月租2500。但这是同一个月,王姐的银行转账记录,实际转了3500。差额1000走的现金,对吗?”

陈大富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还有这一笔。”我滑动屏幕,“2024年11月,这栋楼的‘外墙维修’,您公司报价12000。但这是同一天,您在建材市场买涂料的收据,金额是847块5毛。施工队是您侄子的游击队,根本没资质,人工费您根本没付,对吧?”

“你……你哪来的……”陈大富的声音在发抖。

“陈叔,您说巧不巧。”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两万,“我大学学的会计,虽然毕业后没干本行,但看账本的本事还在。您这三年,租金收入大概两百四十万左右,可申报纳税的,连零头都不到。”

我向前走了一步。

陈大富向后退了一步。

“您猜,如果我把这些材料,连同您今天砸门威胁的视频,一起打包发给税务局……”我顿了顿,微笑道,“他们会怎么想?”

直播间人数在这一刻冲破了三万。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反转了!

主播牛逼!早就准备了吧?

偷税?这数额够坐牢了吧?

录屏了录屏了!

陈大富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那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

“你……你想怎么样?”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数字还在跳动:35000,38000,41000……

“陈叔,咱们重新签份合同吧。”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新房约我都拟好了,月租一块钱——精神损失费您分期付我就行。”

我身后,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而在我面前,陈大富腿一软,瘫坐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

他手里那半瓶二锅头,哐当一声滚到墙角,洒了一地廉价酒精的味道。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刻突破了五万大关。

弹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看不清文字。但我知道,这场直播的录屏,会在十分钟内传遍全网。

陈大富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哀求:“小林,林深……咱们有话好说,叔知道错了,租金我不涨了,不,我给你降!降两百!不,降五百!你别……”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陈叔,您还记得三年前我爸妈刚走,我来租房子的时候吗?”我轻声说,确保麦克风能收清楚,“那天雨很大,我拖着行李箱,身上只有最后两千块钱。您看了我身份证,知道我老家没人了,说‘小伙子不容易’,当场把押金减了一半,还送了我一床旧棉被。”

陈大富的嘴唇动了动。

“那床棉被我一直留着,虽然已经发硬了,但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盖。”我继续说,“头一年我工作不稳定,有三个月房租晚交了一周,您也没催。那时候我真觉得,遇到好人了。”

“所、所以……”陈大富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所以这三年,每次您来收租,我都提前备好现金,用信封装好,双手递给您。每次您说哪里坏了,我都自己掏钱修,没找您报过一分钱。”我站起来,俯视着他,“可上个月,您听说这片要通地铁,第一时间不是告诉我们这些老租户,而是联系中介,想把整栋楼翻新后租给二房东,租金翻三倍。”

我举起手机,给他看弹幕。

“陈大富,你看看。”我说,“这五万多人里,有多少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他们每天挤两小时地铁上班,吃最便宜的外卖,租最偏远的房子,就为了在这座城市有个落脚的地方。可你呢?你有六套房,开奔驰,却连那点税都不肯交,还要把我们最后一点栖身之地也夺走。”

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同步:

说得好!

房东去死!

支持主播!

陈大富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关掉了直播间。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房间陷入突如其来的安静。楼道里传来其他租户小心翼翼开门的声音,但没人敢过来看。

“那些材料……”陈大富哑着嗓子问,“你从哪弄来的?”

“这不重要。”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从书桌上拿起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重要的是,这份新租约,您签不签?”

陈大富颤抖着手接过那份薄薄的两页纸。

标题写着:《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

第一条:自2026年2月5日起,月租金调整为人民币1元整。

第二条:甲方陈大富需按月向乙方林深支付精神损失赔偿金,每月5000元,分期60个月付清。

第三条:甲方保证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威胁乙方及本楼其他租户。

第四条: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立即公开全部证据材料,并向税务机关及公安机关举报。

陈大富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哗哗作响。

“你这是敲诈……”他艰难地说。

“不,这是和解协议。”我纠正他,“您偷税的证据值多少钱,您心里有数。我只要六十个月,每个月五千,加起来三十万。而您这三年少缴的税加上罚款,至少是两百万起步。更别说,如果事情闹大,您其他五套房的租户会怎么想?您那些‘朋友’还会跟您做生意吗?”

我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塞进他手里。

“签了它,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您还是体面的房东陈老板,我还是按时交租的好租户。”我盯着他的眼睛,“不签,我现在就打税务局举报电话,然后去公安局报案您非法侵入和威胁。您选。”

陈大富的手在抖。

他看看我,看看合同,又看看门口那两个早就溜得没影的“保安”。

最后,他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陈大富。

按手印的时候,印泥是我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鲜红得像血。

“一式两份。”我把其中一份递给他,“您收好。”

陈大富接过合同,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了三次才成功。他踉跄着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我,眼神复杂:“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他那辆白色奔驰。

“从您第一次口头通知涨价,我当晚在您垃圾桶里,找到那张没撕碎的建材收据开始。”我没有回头,“陈叔,以后扔垃圾记得用碎纸机。还有——”

我转身,对他笑了笑:

“谢谢您三年前那床棉被。它让我熬过了第一个没有爸妈的冬天。”

陈大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良久,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渐行渐远,沉重而踉跄。

我关上门,反锁。

然后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我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那个特别关注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搞定了。钱明天转你。”

对方秒回:“深哥牛逼!不过你确定只要三十万?这孙子起码能榨出一百万。”

我打字:“够了。多的烫手。”

“行吧。对了,你要小心,这孙子认识几个社会上的人,可能会报复。”

“我知道。”

我退出微信,打开手机相册,点开最底部的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三年前的夏天,我站在大学校门口,一手搂着爸爸的肩膀,一手搭在妈妈肩上。三个人都笑得很傻,阳光刺眼。

“爸,妈。”我轻声说,额头抵着膝盖,“我今天……没丢你们的脸。”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而这间十五平米的小屋,至少还能再留六十个月。

月租一块钱。

我站起身,走到那些打包箱前,开始一个一个拆开。箱子里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直播设备、一些杂物。最底下压着的,是那床已经发硬、泛黄的旧棉被。

我把棉被抖开,铺在床上。

然后躺了上去,关灯。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直播平台发来的消息:

“您的直播‘直播无良房东暴力涨租现场’因涉及敏感内容,已被暂时封禁。我们正在审核……”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

封就封吧。

反正该录屏的早就传遍了。

我闭上眼,听见楼下车库里传来陈大富那辆奔驰的引擎声。声音很急,像逃。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地铁施工的机械声,隐约传来。

那是我未来六十个月,月租一块钱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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