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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舟舟陈
  • 更新:2026-02-18 11: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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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全家都能听见我心声,我摆烂成宠妃》本书主角有舟舟陈舟舟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舟舟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全家都能听见我心声,我摆烂成宠妃》是来自舟舟陈最新创作的脑洞,穿越,架空,团宠,女配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舟舟陈,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家都能听见我心声,我摆烂成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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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亡开局“爹,您再看看,苏先生当真可用?”大哥陆修文的声音温润如玉,

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我,陆小小,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古代闺秀。爹啊!别看啊!再看就把全家看进乱葬岗了!

我爹陆见执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就是他!苏文远!未来的奸相!

表面上帮你出谋划策,实际上是三皇子的人,专门来搜集你结党营私的证据,三个月后,

就凭他伪造的一封信,咱们陆家满门抄斩,连条狗都没剩下!“啪。”茶盏磕在桌沿,

发出一声轻响。我爹的脸色,白了一瞬。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抬头。穿越过来三天了,

我还没完全适应这古代小官之女的身份。原主陆小小,吏部员外郎陆见执的独女,性格懦弱,

落水后一病不起,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我。我继承了她的记忆,

也知道了这是一个必死的局。陆家,就是这本权谋小说里主角登基前的最大炮灰。

我爹陆见执,清正廉洁,却不懂变通,被人当枪使,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的目标很明确:什么宅斗,什么逆袭,都与我无关。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

熬到被抄家的那一天,眼睛一闭,说不定就能穿回去了。所以,我必须低调,必须不起眼。

“小小,可是菜不合胃口?”娘亲温柔的声音传来,我连忙抬起头,挤出一个乖巧的笑。

“没有的,娘,菜很好吃。”就是有点断头饭的感觉。我爹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和……惊惧?

大哥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关切地问:“爹,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陆见执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写着‘我们家要完蛋了’?别看了别看了,我害怕。

你现在该愁的是怎么把那个叫苏文远的扫地出门啊!哦对,不能直接赶,

他手里已经有你的一些把柄了。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觉得待不下去,主动走。

陆见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下筷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耿直和固执的眼睛里,

此刻风起云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对大哥陆修文说:“修文,

关于苏先生的事,为父还需再斟酌一二。你先安排他在外院住下,

就说……就说我近日偶感风寒,不便见客。”大哥愣住了。“可是爹,您下午才见过他,

还与他相谈甚"“我说不便就不便!”陆见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发什么火啊,吓死宝宝了。

不过这反应还算快,总算没把瘟神立刻请进家祠堂供起来。陆见执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小小,”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最近可有什么想要的?爹给你买。”我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突然对我这么好干嘛?难道是最后的父爱?算了算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别浪费钱了。我乖巧地摇头:“女儿什么都不缺。

”陆见执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这顿饭吃得食不下咽。饭后,

我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就听见爹在书房里大发雷霆,摔了一个据说是前朝的青瓷花瓶。

我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完了完了,这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跟书里写的那个温吞耿直的老好人完全不一样?不过摔得好,那花瓶是假的,

就是苏文远送的,转手就跟三皇子那边说我爹贪赃枉法,收受贿赂。书房里,

摔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许久,我爹疲惫的声音传出来:“修文,去,

把苏先生‘客客气气’地请出去。告诉他,陆家庙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大哥的声音带着困惑:“爹,为何如此反复?

您之前明明很欣赏他的才华……”“他的才华,我们陆家用不起。

”陆见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照我说的做,另外,把他送来的所有东西,

全部给我扔出去!”我悄悄地缩回脑袋,心脏怦怦直跳。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爹……他好像,能听到我的心声?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巧合。我安慰着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觉睡觉,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都是炮灰,早死晚死都是死。只要我不掺和,情节就追不上我。然而,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叫到了前厅。我爹陆见执,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死死地盯着我。他屏退了所有下人,

厅里只剩我们父女二人。“小小,”他艰难地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是一片茫然:“爹,您说什么呢?女儿听不懂。”装,我继续装。

打死都不能承认。不然他肯定把我当妖怪烧了。陆见执的眼皮跳了跳。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放弃了,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推到我面前。“这是苏文远留下的。

”我低头一看,信封都没拆。留信干嘛?威胁信吗?肯定是说‘你今天对我爱答不理,

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之类的。陆见执像是被我的心声噎了一下,他拿起信,拆开,

读了出来。信的内容果然是威胁,说他已经掌握了陆见执的一些“证据”,

如果陆见执不乖乖听话,就把这些东西捅出去。我爹读完,脸色铁青。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小小,告诉爹,我们家……三个月后,真的会……”他问不下去。

我也沉默了。我能怎么说?我说‘是啊爹,我们不光要被抄家,还要被砍头,

脑袋跟西瓜一样在地上滚’吗?我怕你现在就心梗过去。陆见执的身体晃了晃,

他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他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完了。他真的能听见。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玄幻。2 皇宫里的绿光我爹能听见我心声这件事,

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我不能再在心里随心所欲地吐槽了。

我开始尝试在脑子里想一些岁月静好的东西。今天天气真好,小鸟在唱歌,花儿在微笑,

啦啦啦啦啦……正在处理公务的陆见执,手里的毛笔“啪”地一声折断了。他抬头,

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正坐在不远处的小几上,假装认真地看书。

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净化心灵吗?要不是为了咱们家的小命,我才不这么折磨自己。

陆见执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继续低头看他的公文。自从赶走了苏文远,

他又恢复了那个勤勤恳恳的吏部员外郎,只是眉宇间的愁绪,比以前更重了。

他知道大厦将倾,却不知道从何扶起。这天,宫里突然来了旨意,宣陆见执即刻入宫面圣。

传旨的太监皮笑肉不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我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来了来了,

情节修正力这么强的吗?赶走了一个苏文远,这么快就轮到暴君亲自下场了?我心里哀嚎。

书里的暴君萧彻,喜怒无常,杀人如麻。陆见执就是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被他抓住不放,

最终导致了整个悲剧。“爹,您……”大哥陆修文也一脸担忧。陆见执强作镇定,

整理了一下官服:“无妨,圣上召见,臣子本分。”他转身要走,脚步却有些虚浮。爹啊,

你千万别慌。这次就是暴君想修个什么劳什子的摘星楼,户部没钱,

他想让吏部从官员的俸禄里想法子。你可千万别像书里那样,梗着脖子说什么‘与民争利,

非明君所为’,他会当场砍了你的!你就说‘皇上英明,此举必能上达天听,

只是国库空虚,臣以为可效仿前朝,发行债券,让京中富商认购,既不伤民,又能成事’。

反正就是顺着他的毛摸,千万别顶嘴!保命要紧!陆见执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救命稻草。我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咸鱼。陆见执走了。

我和娘亲、大哥在府里坐立不安。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黄昏,宫门落钥之前,

陆见执才回来。他没有坐轿子,是走回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眼神发直,脚步踉跄。

“老爷!”娘亲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爹,您怎么了?皇上他……”大哥也急得不行。

陆见执摆了摆手,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突然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皇上……升我的官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吏部侍郎,即日上任。

”我和大哥都愣住了。侍郎?连升三级?这情节怎么跟脱缰的野狗一样?

我爹不是应该因为顶撞暴君,被罚了半年俸禄,还被当众羞辱吗?

难道是那个债券的主意起作用了?暴君龙心大悦了?陆见执的目光,

几乎是灼热地黏在我身上。“皇上还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说我陆家,

有麒麟之女,甚是欣慰。”我:“……”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我一个炮灰之家,突然被暴君点名表扬,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我只想当咸鱼,不想当烤鱼啊!陆见执的脸,又白了三分。事情的发展,

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我爹不仅没被罚,反而升了官,还把我给卖了。第二天,

赏赐的流水就进了我们家。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更可怕的是,三天后,

宫里又来了旨意。皇后娘娘在御花园设宴,特邀京中贵女参加,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拿着那张烫金的帖子,手都在抖。不去!打死我都不去!皇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龙潭虎穴!是大型修罗场!我这种小炮灰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就得死翘翘。

书里原主就是在这个宴会上,不小心撞倒了皇帝最宠爱的舒贵妃,被罚跪三个时辰,

回来就大病一场,这才给了我穿越的机会。我可不想再死一次!我爹站在我旁边,

脸色凝重。“小小,这宴会,你非去不可。”“我不!”我脱口而出,带着哭腔。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反抗他。陆见执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爹知道你不想去,

可是……这是圣意。”狗屁的圣意,这分明是暴君想看看,

那个能想出‘债券’主意的‘麒麟之女’到底长什么样。我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啊!

最终,我还是被打包塞进了去皇宫的马车。我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

头上的珠钗重得像座山,压得我抬不起头。御花园里,莺莺燕燕,衣香鬓影。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暴君萧彻,

就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被一群妃嫔和贵女簇拥着。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面容俊美,

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那就是男主,一个为了女主可以血洗皇城,

也可以为了天下苍生而勤勉政务的矛盾结合体。但现在,他还只是个没遇到女主的暴君。

长得是真帅,可惜是个疯批。我默默吐槽。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先撞他枪口上。

正想着,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妃子,端着一杯茶,袅袅婷婷地走向萧彻。是舒贵妃。

书里前期最受宠的白月光替身,也是后期死得最惨的女配之一。来了来了,名场面!

这杯茶里有毒!是慢性毒药‘牵机’,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让人四肢僵硬,

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舒贵妃也是个傻白甜,

被她那个当太尉的爹和她心上人三皇子当枪使。可怜的暴君,头上都绿成一片草原了,

还把人家当心肝宝贝。啧啧,这顶绿帽子,真是又大又亮。我正沉浸在吃瓜的快乐中,

冷不防地,一道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是萧彻。他正要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越过莺莺燕燕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这个角落疙瘩里。那眼神,深邃、冰冷,

带着一丝审视和……杀意?我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糕点都掉了。他为什么看我?他能听见?

不,不可能!我爹能听见已经是玄幻了,他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我的注视下,萧彻缓缓放下了那杯茶。他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我。舒贵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皇上,怎么不喝?

可是这茶不合您的口味?”萧彻没有理她。他只是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凉亭。“来人。”“把陆家小姐,给朕带过来。

”3 朕的麒麟之女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这个小角落。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两个太监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一左一右地“请”我。我腿都软了,几乎是被拖过去的。完了完了,芭比Q了。

他肯定听见了!他要杀我灭口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穿成炮灰就算了,

还自带全网直播弹幕功能!爹啊,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明年清明记得给我多烧点纸钱,我要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我被按着跪在萧彻面前,

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地里。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这是个真的会杀人的主。头顶的视线,像刀子一样,

一寸寸地刮过我的头皮。“抬起头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哆哆嗦嗦地抬头,

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以及一丝……好奇?好奇什么?好奇我的脑袋有多圆,好不好砍吗?萧彻的眼角,

似乎抽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旁边那杯茶上。然后,他又看回我。“你,

叫什么名字?”“臣女……陆小小。”我声音都在抖。“陆小小。”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好名字。”好什么好,小得不能再小了。

我爹给我取这名字,就是希望我平平安安,当个小透明。结果现在,我快成刀下鬼了。

萧彻的指尖,又在桌上敲了敲。他突然笑了。“朕听闻,陆侍郎有个麒麟之女,聪慧过人。

想出‘债券’之策,为朕解了燃眉之急。”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是你吗?”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臣女愚钝,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就是我!但我打死都不会承认的!承认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抓进小黑屋,

天天逼我给你出主意,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卸磨杀驴?我才不上当!

我就是个废物!我只想当咸鱼!萧彻看着我惊恐否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

看得我毛骨悚然。他不再逼问我,而是转向一旁脸色惨白的舒贵妃。“爱妃,这茶,

闻着甚是清香,想必味道不错。”舒贵妃勉强挤出笑容:“皇上喜欢就好。”“如此好茶,

朕一人独享,未免可惜。”萧彻端起茶杯,递到舒贵妃唇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爱妃辛苦,你先喝。”舒贵妃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皇上……臣妾不渴。

”“朕让你喝。”萧彻的语气依旧温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凉亭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舒贵妃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看着那杯茶,

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喝啊,快喝啊。你不喝,他怎么知道茶里有毒?你不喝,

我怎么脱身?等一下!书里没这段啊!书里暴君是自己喝了,然后慢性中毒,

身体越来越差,才给了三皇子可乘之机。现在他不喝了,让舒贵妃喝,

这……这情节要崩啊!舒贵妃在萧彻冰冷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就着他的手,

喝了一小口。然后,她立刻跪了下来,惶恐道:“谢皇上恩典。”萧彻收回手,将剩下的茶,

随手泼在了地上。滋啦一声,地上的青石板,竟然冒出了一缕微不可见的青烟。

虽然很快就散去了,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靠!不是慢性毒吗?怎么变急性了?

三皇子这么等不及了吗?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来人!将舒贵妃打入冷宫!彻查清雅轩!所有相关人等,一律下狱,严加拷问!

”暴君之怒,伏尸百万。整个御花园,瞬间跪倒一片。舒贵妃尖叫着被拖了下去,

贵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一场风雅的宴会,转眼变成了血腥的审判场。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

依旧跪在原地,动弹不得。萧彻处理完舒贵妃,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我。他一步一步,

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陆小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幽深。“你,很有意思。”大佬,我一点都不有意思,我只想回家。

求你放过我吧。他仿佛没听见我的心声,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凉,像一块寒玉。“从今日起,你搬入宫中,住在长乐宫,朕……要时时见到你。

”我:“???”什么玩意儿?住进宫?长乐宫?那不是给未来皇后准备的宫殿吗?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我才十三岁啊!你这是在玩养成吗?我不要!我拒绝!我抗议!

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但身体却诚实地抖成了筛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彻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松开我,转身,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陆侍郎教女有方,

赏黄金千两,官升一级,即日起,入主中书省。”声音,传遍了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跪在地上的贵女们,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嫉妒、怨恨、和不解。我爹,

又升官了。而我,被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彻底盯上了。我的咸鱼人生,还没开始,

就已经宣告结束。4 被迫营业的咸鱼我爹陆见执,现在应该叫陆相了。短短几天,

从一个岌岌可危的吏部员外郎,坐火箭一样升到了中书省的二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整个京城都震动了。人人都说,陆家祖坟冒了青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泼天的富贵,

是架在脖子上的一把刀。我被接入宫中,住进了空置已久的长乐宫。这里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比我们家那个小院子阔气百倍。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就是个 gilded cage,金丝笼。萧彻果然说到做到,要“时时见到我”。

他不上朝的时候,就来长乐宫。他不批折子,就搬到长乐宫的暖阁来批。他也不跟我说话,

就让我坐在一旁,看书、发呆、或者睡觉。而我,则被迫开始了我的“预言家”生涯。哎,

兵部尚书这个老糊涂,北境军粮的账目明显有问题,他还看不出来。这批粮食要是送不到,

前线三万将士就要饿肚子了。真正的账本,就藏在他书房那副‘猛虎下山图’的夹层里。

第二天,兵部尚书被抄家。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是我爹的学生。江南水患,年年都治理,

年年都决堤。还不是因为负责修堤的工部侍郎把银子都贪了,用的都是豆腐渣工程。

再过半个月,大雨一来,下游几十万百姓都要遭殃。三天后,

工部侍郎在狱中“畏罪自杀”。朝廷紧急拨款,派了最得力的钦差,带着我爹拟定的新方案,

快马加鞭赶赴江南。礼部那个老头子,天天喊着要复古礼,恢复人殉。脑子被门夹了吧?

都什么年代了。第二天早朝,萧彻下旨,严禁任何人再提人殉之事,违者,

自己去给先帝殉葬。礼部尚书当场吓晕过去。我,陆小小,成了萧彻最精准的人形外挂。

他不动声色地,听着我的心声,清理着朝堂上的蛀虫,解决着一件件棘手的政务。

短短一个月,整个大夏朝堂,风气为之一清。那些曾经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

被他快刀斩乱麻,清理得干干净净。朝野上下,都在盛赞皇上圣明,天威难测。只有我知道,

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利用我的“预言”,将所有权力都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而我,

就是他最锋利的那把刀。这天,他又在暖阁批折子。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游记。

唉,当皇帝真累啊,天天看这些破事。还是当咸鱼好,吃了睡,睡了吃。

不过话说回来,萧彻这人虽然狗了点,但当皇帝还真是块料。这么搞下去,

说不定真能搞出个盛世来。到时候,史书上会不会记我一笔?‘妖女陆氏,蛊惑君心,

祸乱朝纲’?好像还挺带感的。正在奋笔疾书的萧彻,手一顿,墨汁滴落在奏折上,

晕开一团。他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我。“陆小小。”“臣女在。”我一个激灵,

书都差点掉了。“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给朕磨墨。”“……是。

”我站在他身边,拿起墨锭,在砚台里慢慢地磨着。暖阁里很安静,

只有墨锭和砚台摩擦的沙沙声。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很帅。可惜了,长得这么帅,

却是个注孤生的命。书里他为了女主,遣散后宫,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现在女主还没出场,后宫被他自己清理得差不多了,舒贵妃倒了,皇后是个摆设,

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真是辛苦他了。

“咳咳!”萧彻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英俊的脸,涨得通红。

我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拍背。“皇上,您没事吧?”他一把挥开我的手,耳根都红了。

“无事。”他声音嘶哑,“你……退下吧。”我如蒙大赦,赶紧溜了。奇了怪了,

怎么突然就脸红了?难道是暖阁里太热了?我走后,萧彻一个人在暖阁里坐了很久。

他看着奏折上那个墨点,眼神晦暗不明。“来人。”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去查查,陆小小……平时在府里,都看些什么书。”暗卫:“……”皇上的心思,

真是越来越难猜了。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当我的工具人,总有一天,萧彻会用腻了,

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然后放我出宫。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等来的,不是自由,

而是一道更离谱的圣旨。这天,太后娘娘,也就是萧彻的亲娘,把我叫到了她的慈安宫。

太后是个很端庄的妇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书里说她常年礼佛,不问世事。

但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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