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开年晚宴献殷勤,我转身吻了助理》苏晚晴陈砚完结版阅读_苏晚晴陈砚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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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
  • 更新:2026-02-25 12: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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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妻子开年晚宴献殷勤,我转身吻了助理》“风起长林听雪落”的作品之一,苏晚晴陈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妻子开年晚宴献殷勤,我转身吻了助理》的男女主角是陈砚,苏晚晴,林舟,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现代,职场,追夫小说,由新锐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5: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开年晚宴献殷勤,我转身吻了助理

《《妻子开年晚宴献殷勤,我转身吻了助理》苏晚晴陈砚完结版阅读_苏晚晴陈砚完结版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我对外是人人嘲笑的软饭男。开年晚宴上,总裁妻子亲手喂男实习生吃东西,

全场看我笑话。我笑着吻上女助理,没人看见我眼底的冰冷。他们以为我是破防反击,

却不知这只是我复仇的开始。父母惨死的仇恨,五年隐忍的屈辱,我要她用命偿还。

男实习生捅下的那一刀,不过是我亲手导演的终局。这偌大的公司,她的一切,

最终都只能是我的!第一章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亮得晃眼。星辉集团开年晚宴,

上百号员工挤在一块儿,香槟塔擦得锃亮,牛排香味飘得满场都是,

本该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场面,可今晚这气氛,从某一刻开始,就彻底歪了。

陈砚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白开水,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他穿着一身合身的西装,模样周正,

身形挺拔,单看脸和身材,绝对是人群里拔尖的那种。可放在星辉集团这群人眼里,

他身上的标签,永远只有一个 ——苏晚晴的老公。

还是个吃软饭、没本事、靠着老婆上位的老公。结婚五年,陈砚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

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暗地里嗤笑的,还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在背后嚼舌根,

说他就是挂名丈夫,白天当摆设,晚上也未必能沾到女总裁的边。陈砚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淡淡的、没什么脾气的笑。别人笑他窝囊,笑他软饭硬吃,他都认。反正,

解释没用,争辩更掉价。他就安安静静当他的背景板,

当苏晚晴最体面、最听话、最不会惹事的丈夫。直到今晚。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就像有人突然按下了静音键。原本交头接耳的声音停了,碰杯的清脆响声也没了,

连音乐都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

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他们那位高高在上、冷艳逼人、平时连笑都懒得笑的女总裁,

苏晚晴。苏晚晴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裙,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长发挽起,

脖颈线条优美,往那儿一站,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她是星辉集团的掌权人,手段狠,

气场足,公司上下没人不怕她,也没人不佩服她。这样一个女人,偏偏在今晚,

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她手里端着一小碟精致的甜品,绕过人群,

径直走向了一个年轻得过分的男生。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舟。林舟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一身青涩气,长得干净秀气,看着就像校园里的学弟,

和这场满是名利场气息的晚宴格格不入。谁也没想到,苏总会第一个走向他。更没想到的是,

苏晚晴停下脚步,看着林舟,平日里冷得像冰的脸上,

竟然露出了一抹浅浅的、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笑。那笑容,公司老员工看了都心里一咯噔。

他们跟在苏晚晴身边这么多年,别说这种温柔笑意,就连一个稍微柔和点的眼神,

都没见过几次。结果现在,对着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她笑得跟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

苏晚晴微微倾身,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你尝尝这个,

我特意给你留的。”话音落下。她抬手,用小叉子叉起一块甜品,直接递到了林舟嘴边。

动作自然,亲昵,熟稔。没有半点顾忌。没有半点遮掩。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舟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神慌乱,

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窃喜和享受。他微微张开口,乖乖地,

把苏晚晴递过来的甜品吃了下去。像一只被主人精心投喂的小宠物。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羞涩又顺从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玩味。

自始至终,她没有往陈砚那个方向看一眼。仿佛她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合法丈夫,

只是个透明人,是个摆设,是个连吃醋资格都没有的路人甲。空气安静得可怕。下一秒,

各种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陈砚。同情的。讥讽的。幸灾乐祸的。等着看他出丑的。一道道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密密麻麻,让人浑身不自在。“我的天,

苏总也太敢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喂实习生,把陈砚放在哪儿啊?”“可怜是可怜,

但谁让他吃软饭呢,软饭哪有那么好吃。”“估计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换我我都待不下去。”“等着看,等会儿肯定要吵架,说不定直接动手。

”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那些话没刻意压低声音,摆明了就是说给陈砚听的。

陈砚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一个被老婆当众戴帽子、还只能站在原地受着的窝囊废。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场合,被自己的妻子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

估计早就冲上去掀桌子了。要么暴怒,要么崩溃,要么狼狈离场。怎么着,

都得有个激烈的反应。可陈砚没有。他甚至没皱一下眉。他看着不远处那对刺眼的男女,

看着苏晚晴眼里的得意,看着林舟脸上的羞涩,看着周围人一张张看好戏的脸。然后,

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尬笑,不是强装镇定的笑。

是那种很轻、很淡、眼底却没半点温度的笑。像是在看一场早就彩排好的闹剧。

周围人都愣了一下。笑?这时候还笑得出来?是被刺激傻了,还是真窝囊到骨子里了?

有人在心里暗骂没骨气,有人抱着胳膊继续看戏,等着看他接下来还能怎么丢人。

陈砚没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缓缓收回目光,视线落在自己身边。站在他旁边的,

是他的女助理,沈薇。沈薇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白色小礼裙,长相清秀,气质干净,

一直安安静静跟着陈砚,刚才那一幕发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紧绷着,

一脸替陈砚尴尬又委屈的模样。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陈砚的眼睛,怕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可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稳稳地,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沈薇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错愕地抬头看向陈砚。陈砚低头,

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失控的力量。沈薇脑子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周围的声音,再次消失。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刚刚还在议论、嘲笑、看热闹的员工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他们眼睁睁看着 ——那个被当众羞辱、所有人都以为会忍气吞声的软饭男陈砚,手臂一收,

将女助理稳稳揽在怀里。然后,在全场百来号人的注视下。在苏晚晴瞬间僵住的笑容里。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陈砚微微低头,覆上了沈薇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碰一下。

是实实在在,清晰无比,落在所有人眼里的一个吻。沈薇整个人都懵了,睫毛疯狂颤抖,

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感受到周围一道道快要把她烧穿的目光,

能感受到苏总那边冰冷刺骨的气压,可她被陈砚揽着,动弹不得。几秒后。陈砚缓缓松开她。

沈薇脸颊通红,眼神慌乱,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陈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抬手,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碎发,动作温柔,眼神平静。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淡投向不远处的苏晚晴。

苏晚晴脸上的温柔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吓人,胸口微微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

竟然敢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反击她。当着全公司的面,吻别的女人。这哪里是赌气。

这是赤裸裸地打她的脸。林舟站在苏晚晴身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手足无措,看看苏晚晴,

又看看陈砚,完全插不上话,像个多余的外人。刚才那点被女总裁青睐的窃喜,

此刻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尴尬和慌乱。全场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嘲笑陈砚的人,

此刻全都闭了嘴,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谁也没料到。这个人人看不起的软饭男,

居然这么刚。不吵不闹,不崩溃不狼狈。你喂你的实习生,我吻我的助理。你不给我面子,

我也没必要给你留脸。一招,直接把局面扳了回来。陈砚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可那股平静之下的气场,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他。

他扫过全场那些震惊、错愕、复杂的目光,心里毫无波澜。这些目光,这些议论,这些嘲笑。

他忍了五年。五年前,他家道中落,父母离世,苏晚晴风光无限,顶着女强人的名头,

把他娶回了家。所有人都说他高攀,说他捡了大便宜,说他这辈子都要靠着苏晚晴活。

他没反驳。他安安静静当他的软饭男,当她最听话的摆设,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

不是他没脾气。不是他窝囊。而是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苏晚晴以为,

他永远都是那个任她拿捏、任她羞辱、永远不会反抗的废物。

以为他这辈子都只能活在她的光环之下,仰人鼻息。可惜,她错了。从今晚这场晚宴开始。

从这个吻开始。一切,都该算算了。五年的隐忍,五年的屈辱,五年的伪装。

不是为了忍一辈子。是为了在最合适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苏晚晴,你喜欢玩是吧。

喜欢当众羞辱我是吧。喜欢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是吧。那今晚,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你喂出去的那一口甜品,我会让你用这辈子都还不起的东西,

来偿还。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底深处,一片寒潭。而在场所有人,

都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男人被刺激后的破罐破摔。第二章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酒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星辉集团的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嘴里聊的还是刚才那场大戏。

有人偷偷拿手机拍陈砚的车,有人对着苏晚晴的劳斯莱斯指指点点,

那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就像街边大妈看见邻居家吵架,

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那儿看到天亮。陈砚没坐公司安排的车。他让沈薇先回去,

自己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帕萨特,不紧不慢地跟在苏晚晴的车后面。车里没开音乐,

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嗡声。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陈砚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出半点晚宴上那场 “反击战” 的波澜。沈薇刚才给他发了条微信,

就五个字:“砚哥,小心点。”陈砚回了个 “嗯”。他知道沈薇担心什么。

苏晚晴发起火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吓人。当年有个部门经理汇报工作时少报了一个数字,

被她当着全部门的面骂得抬不起头,第二天那人就主动递了辞呈。可陈砚不怕。五年了,

他连最痛的疤都能捂着假装没事,这点火气,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帕萨特拐进市中心的高档别墅区,在一栋带独立花园的独栋别墅门口停下。

苏晚晴的劳斯莱斯早就停在车库里了。陈砚熄火,推门下车。夜风吹过来,

带着点初春的凉意,他拉了拉西装外套的拉链,脚步沉稳地走进院子。大门没锁。

苏晚晴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屋里的灯开得很亮,

亮得有些刺眼。水晶吊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铁青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她没换衣服,

还是那身酒红色的长裙,只是妆容花了点,口红被她抿得没了颜色,眼神里的寒意,

能把客厅里的空气都冻成冰碴子。陈砚换了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慢条斯理,

就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还知道回来?”苏晚晴的声音响起来,又冷又硬,

像块砸下来的铁板。陈砚没接话,径直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他胃不好,

今晚在晚宴上一口饭没吃,这会儿有点空落落的。“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咖啡杯被她重重砸在茶几上。

陶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吓得茶几上的花瓶都晃了晃。陈砚端着水杯,转过身,

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听见了。” 他的声音很淡,带着点刚喝完水的湿润,

“但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好说的?”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笑了起来,可那笑容里,半分温度都没有。“陈砚,你今晚疯了是不是?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吻你的助理?你知不知道你丢了谁的脸?

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星辉集团?怎么说我苏晚晴?”她一步步走到陈砚面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 “噔噔噔” 的声响,像在敲打着人心。

她比陈砚矮半个头,却非要仰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我养了你五年,

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让你顶着总裁丈夫的名头,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打我的脸?”“养”。这个字,像一根针,

轻轻扎了陈砚一下。不疼,但刺耳。五年了,苏晚晴挂在嘴边的,永远是这个字。

她从来没把他当成丈夫,当成平等的伴侣。在她眼里,他就是她花钱买来的一件摆设,

一只听话的宠物。心情好了,给点好脸色;心情不好了,就随意羞辱,随意践踏。

陈砚端着水杯,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过来,让他瞬间清醒。他抬眼,

看向苏晚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的疲惫。“苏晚晴,我们是夫妻。” 他说,

“不是主人和宠物。”“夫妻?”苏晚晴嗤笑一声,抬手,用手指戳了戳陈砚的胸口,

力道不大,却充满了轻蔑。“陈砚,你也配跟我提夫妻?五年前,你家破产,你爸妈出了事,

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伸的手?是我!”“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定还在工地上搬砖,

或者在大排档里洗盘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平等?有什么资格跟我讲尊严?”她的话,

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扎心。就像一把把钝刀子,在陈砚的心上慢慢割。

五年前的画面,突然像潮水一样涌进陈砚的脑海。漫天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消防车的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亲戚们冷漠的眼神。父母留下的公司,被人掏空,

最后宣布破产。他站在废墟前,手里攥着父母的死亡证明,感觉天塌了。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苏晚晴出现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扔给他一份结婚协议。“跟我结婚,我帮你处理你爸妈的后事,帮你还清所有债务。

”“条件是,这五年,你得听我的,做我的丈夫,对外给我撑场面,对内,守好你的本分。

”那时候的陈砚,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没多想,签了字。他以为,苏晚晴是出于同情,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可结婚后他才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苏晚晴娶他,

不过是因为她家里催婚催得紧,而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好拿捏,不会给她添任何麻烦。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 “已婚” 的名头,一个听话的摆设。这五年,陈砚活得像个透明人。

苏晚晴的社交圈,他融不进去。公司的事,她从不跟他商量。就连家里的装修,换什么家具,

摆什么花瓶,都是她说了算。他就像这栋别墅里的一件家具,摆在那里,看着体面,

却没人会真正在意。更让他心寒的是,他后来慢慢查到,父母当年的 “意外”,

根本不是意外。是苏家为了抢一个项目,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逼得他父亲走投无路,

最后才出了那场 “意外”。而苏晚晴,从头到尾,都知道。她不仅知道,还在他面前,

一次次用 “养” 这个字,践踏他的尊严。陈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你说的对。” 他开口,声音很轻,“五年前,是你拉了我一把。

”“所以这五年,你让我当背景板,我就当。你让我忍气吞声,我就忍。

你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我假装看不见。”“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没有爱情,

起码也有一点情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看来,

是我想多了。”苏晚晴被他看得心里一慌,随即又被愤怒取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砚放下水杯,水杯落在厨房的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是觉得,

这五年的‘软饭’,我吃够了。”“你!”苏晚晴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陈砚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稳,让她动弹不得。苏晚晴挣扎了几下,

没挣开,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这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竟然敢抓她的手?“陈砚,

你敢碰我?”“我为什么不敢?”陈砚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晚晴,今晚晚宴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喂林舟吃甜品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你跟那些人不清不楚的时候,

想过你是我的妻子吗?”他一连三个问题,问得苏晚晴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在她眼里,陈砚就该忍,

就该让着她。她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他是依附她的软饭男,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陈砚缓缓松开她的手腕。苏晚晴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她捂着手腕,

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陈砚。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跟她认识的那个陈砚,

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温和的软饭男了。他的眼神里,

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有冰冷,有嘲讽,还有一种…… 让她莫名心慌的坚定。

“你想怎么样?” 苏晚晴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松动。陈砚笑了笑,转身,

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画面上,正在播放深夜新闻。

他换了个台,漫不经心地说:“不怎么样。”“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明天你去公司,该提拔林舟就提拔,该怎么宠他就怎么宠他。”“我呢,

还是你的好丈夫,你的背景板。”苏晚晴愣住了。她以为,陈砚会跟她提离婚,会跟她闹,

会要分割财产。可他竟然说,日子还照常过?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苏晚晴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砚,你别跟我玩花样。你到底想干什么?”陈砚抬眼,看了她一眼,

又把目光转回电视上。“我说了,没干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软饭吃着,其实也挺好。

”他的语气很随意,随意得让苏晚晴心里发毛。她总觉得,陈砚在憋着什么大招。

可她看不透。这个跟了她五年的男人,突然变得像个谜。苏晚晴咬了咬牙,

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好,你想继续过,那就给我安分点!”“明天让你的助理沈薇滚蛋,

我不想再在公司看到她!”陈砚换台的手,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苏晚晴,眼神里,

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冰冷的警告。“沈薇是我的助理,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动她,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不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更让你丢脸的事。

”苏晚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第一次在陈砚眼里,看到了威胁。实打实的威胁。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陈砚今晚敢当众吻沈薇,

就说明,他真的不怕她了。再逼下去,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苏晚晴冷哼一声,

转身,蹬着高跟鞋,快步走上二楼。卧室的门,被她重重摔上,发出 “砰” 的一声巨响。

整栋别墅,都仿佛震了一下。陈砚看着二楼的方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安分?

他早就不想安分了。让沈薇滚蛋?那是他布下的棋子,怎么可能说丢就丢。苏晚晴,

你以为这场游戏,还能由着你说了算吗?他拿起手机,给沈薇发了条微信:“明天正常上班,

别理苏晚晴的话。另外,把林舟的详细资料,还有我要的那些‘证据’,准备好。

”沈薇很快回了消息:“收到,砚哥。”陈砚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节目,声音不大,却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林舟的脸。

那个青涩、敏感,又带着一丝野心的实习生。还有那场,被他精心策划的,

烧死了林舟父母的大火。苏晚晴,你喜欢玩养成,喜欢玩刺激。那我就陪你玩。

我给你选的这个 “小情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

只要再添一把火,就会彻底爆炸。而这把火,他会一点点,慢慢添上。直到把苏晚晴,

烧成灰烬。陈砚睁开眼,眼底深处,一片寒潭。今晚的摊牌,不是结束。是开始。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公司里的气氛跟往常完全不一样。

平时大家上班都是踩点打卡、低头干活,顶多闲聊两句早饭吃了啥。今天一进公司大门,

那股子八卦味儿,浓得都快飘出十里地。电梯里、茶水间、工位过道,但凡有人的地方,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眼睛瞟来瞟去,全在偷偷议论昨晚那场开年晚宴大戏。

“你们昨晚看见了吧?苏总亲自喂实习生吃东西,绝了。”“何止啊,最绝的是陈砚先生,

当场就吻了沈助理,直接把苏总脸气绿了!”“以前还真以为陈先生是软柿子,

没想到脾气这么硬。”“我看悬,苏总什么脾气,回头肯定给他俩穿小鞋。

”“还有那个实习生林舟,以后在公司可就尴尬了。”这些话,

陈砚刚进公司就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跟没事人一样,西装穿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跟碰到的同事点头打招呼,从容得仿佛昨晚当众吻助理的人不是他。别人看他的眼神,

早就从以前的轻视、同情,变成了现在的好奇、佩服,还有一点点害怕。谁也摸不透,

这个突然硬气起来的总裁丈夫,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陈砚不在乎。

他一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个闲置的休息室。这五年,

苏晚晴从来没让他碰过公司核心业务,给他安排的位置,又偏又小,

摆明了就是把他当吉祥物摆着。他刚坐下,沈薇就敲门进来了。小姑娘今天明显有点不自在,

脸颊微微泛红,进来的时候眼神都不敢跟他对视,手里抱着文件夹,

动作都比平时拘谨了不少。毕竟昨晚那一幕太突然,换谁谁都懵。

陈砚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像个小学生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松点,又不是要骂你。

”沈薇这才抬起头,小声嘀咕:“砚哥,我现在一进公司,感觉所有人眼睛都在我身上,

我都想戴口罩上班了。”“习惯就好。” 陈砚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再过几天,

他们就有新热闹看了。”沈薇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收敛了脸上那点不好意思,表情认真了不少,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砚哥,

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桌上放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看起来不起眼,里面装的东西,

却能直接要人命。陈砚没立刻打开,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问:“林舟那边,

最近怎么样?”一提到林舟,沈薇的表情更认真了。“状态很差。整天魂不守舍,上班走神,

开会低头,跟以前刚进来那股积极劲儿完全不一样。”陈砚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

林舟这孩子,他早就摸透了。家境普通,从小地方考到大都市,

好不容易进了星辉集团这种大公司,本来是憋着一股劲想翻身的。结果呢?

父母突然在一场大火里没了。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换谁谁都扛不住。更别说,那场火,

根本不是意外。沈薇压低声音,继续说:“他父母走了之后,他请假回去处理了后事,

回来整个人就蔫了。别人问他,他也不说话,就一个人闷在工位上。”“我按照你说的,

没直接跟他搭话,就是故意在茶水间、走廊里,跟别人闲聊的时候,提了几句。

”陈砚抬眼:“都说了什么?”“就说,之前林舟负责的那个小项目,

好像不小心挡了苏总的一点路,苏总当时还发了脾气。”“还说,他家里出事那段时间,

公司刚好在跟他老家那边有块地的纠纷。”这些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确有其事。

假的部分,是把两件完全没关系的事,串在了一起。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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